好在他身手敏捷,躲避及时,倒是也没有砸到他,只不过赶上竹片铺成的地板浸水之后就变得格外湿滑,他闪身的时候没站稳,没站稳的时候又扭了脚,扭了脚之后就侧摔在了地上。
李不凡心中一片大幸,怀里的兵书还在,没湿没脏没丢。
再然后,再然后他就成现在这样了。
李不凡半躺在**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脸瘦的不成样子,浑身亦是没有二两肉,只有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
褚老动作麻利地用木板把他右脚固定,然后紧紧地将绷带缠了好几层,最后用手指在木板上敲了敲。
“行了就这么着吧,别乱跑别乱动,过上三五个月就又能蹦能跳了啊”,说着褚老收回手,开始收拾他的药箱。
左妃站在一旁,面色疑惑地问道:“褚老,他这只是扭伤吧,用不着上夹板吧?”
还三五个月?没那么严重吧?用些活血化瘀的药膏揉一揉,很快就能蹦能跳了吧?左妃心里嘀咕着。
李不凡闻言抬起头,一脸怨愤地看着褚老,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褚老训斥了回来,“敢废话下回给你上铁板!”
褚老吼完之后捋了捋胡子,对着左妃面色慈祥地说道:“二夫人要看好他,别再让他出去乱跑了,等他什么时候恢复地有个人样了再说”
左妃跟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原来邱老是这个意思,唉,真不愧是医者父母心啊,摊上这么个糟心的孩子,褚老也是好为难的说。
之后左妃感慨着将褚老一直送出清塘院,路上用心记下褚老说的饮食忌项,心中对褚老的敬仰又升高了一层。
书房里,李不凡已经起身坐在了**边,一脸木然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左妃,对方正用一种很难言的眼神看着他。
略带指责的,有些失望的,让人叹息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李不凡黑着脸,朝她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啊”,左妃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转移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心头默默地鄙视自己。
他都那副怂样子了,你还怕什么怕,眼神又不能杀人,不!万一他的眼神含辐射、有病毒呢?!
李不凡明显不相信的样子,看着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整理被他四处丢放的书,一时也没再说话。
左妃收拾完了屋子,想走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当初她昏迷的时候他曾寸步不离地照顾过她(有待考证),现在颠倒过来了,她也不好对他不闻不问。
“你睡会儿吧”,左妃实在受不了他目光跟个探测仪一样在她身上搜过来刮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