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眼底情绪冰冷,神情却依旧漠然。
“那只不过是你们罢了。”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恢复淡然:“你不过是殿下人生中的一块石子罢了,而我才是他人生的那座山。我陪伴了他一路,为他挡风遮雨,迟早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我还在那里。”
顾琅月不置可否的点头,“但在南君烨心里你只是亲人罢了。”
“你胡说什么!”似是被蛰了一下,尤青语气突然提高。
“亲人”这个词最是戳中她心中的要害,她慢慢走向顾琅月,一字一句道:“你懂什么?殿下他不会离开我,他也离不开我了。”
“是指你的药吗?”顾琅月站在那里看着她。
尤青一怔,显然没想到顾琅月会知道,她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顾琅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可是就算她知道了也没用了,殿下已经服用她调制的药十几年了,现在不服用也已经来不及了。
思及此,尤青面色渐渐镇定下来,神情自若道:“就算你知道了那又怎样,现在已经迟了。”
顾琅月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心思,才会处心积虑的爱一个人,却在同时算计他。
“如果南君烨知道,你觉得你还能留在他身边吗?你这样做的意义又在哪里?”顾琅月皱眉不解。
“你懂什么!”尤青忽然怒道,她脸上的冷漠被扯动,眼底隐隐蕴含着疯狂:“我爱他,我为他我有错吗?我只不过是想要把他留在我身边!如果不是你,如今又怎么会这样!”
顾琅月此时才悟了个道理,越是看似安静的人,越是将心事藏了起来,却到最后落了个癫狂。
顾知霜是,尤青也是。
尤青眼里隐隐有泪含住,盯着顾琅月:“倘若不是你的出现,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该是我。事到如今只怪我自己没本事,你去吧,去告诉他,告诉我给他下了罂粟药,看他是否真的狠心逐我走。”
顾琅月倘若要是想说,她早就说了。但她并非顾及尤青,而是看在南君烨同尤青二十年的情分上。
如若南君烨知道自己一直在乎的人这样对他,他该做何感想。
“这是你同他之间的事,我不想插手。”顾琅月冷淡道,事到如今尤青还执迷不悟,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尤青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她。
顾琅月继续道:“我已经为他找到解药了,好解不好解暂时放到一边,以后就用不到你的药了。”
说罢收回目光,从尤青身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