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撒花烟罗衫,简单的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束起,仅用一根簪子固定住。那簪子素雅中又不失贵气,一朵朵小小的兰花争相开放,精致的让人觉得将一朵朵真花挂在发间。那一张小脸上未施粉黛,因为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轻扑扇着。
“不过是几天不见有必要将眼珠子粘在本姑娘身上吗?”顾琅月闭着眼睛清脆的声音响起。
南君烨那视线直直的落在顾琅月身上,即便是个死人都要被他看活了。
“顾琅月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如此自恋。”南君烨眉毛微微上挑,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味道。
“本姑娘天生丽质。”顾琅月就口就道。
只是她的声音刚落下,整个马车颠簸了起来,她本是抱着肩膀坐在马车的一侧根本没有支撑点。此刻马车突然颠簸起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顾琅月坐着的地方距离马车门很近,这一下子她整个人是向门的方向扑的,若是一个不小心整个人都会窜出去。
南君烨本想说些什么嘲讽的话回敬给顾琅月,只是他还未来的及说边看顾琅月向前扑去。他下意识的一个转移用一只手掌扣住顾琅月的腰。
“挽盛!”南君烨带着低怒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
坐在外面驾车的挽盛自然是感觉到了南君烨的怒气,他用力拉紧缰绳,尽可能的去控制马儿。
马车中的顾琅月被撞得头晕眼花,南君烨一个用力将顾琅月从地上扯起来,猛地收紧手臂讲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又一个旋转坐在了马车的最内侧。这一切的发生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殿下,刚才是一段颠簸的路。”挽盛讲马车驾稳后方才向马车内的南君烨解释道,潜台词就是这不能怪他技术不好,要怪就怪路不好。
马车中的南君烨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听挽盛说了些什么,他蹙着眉头看着同样蹙着眉头捂着额头的顾琅月。
“伤到哪里了?”南君烨低沉中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他伸手附上顾琅月捂着额头的手,想要将她的手拿来查看她的伤势。
顾琅月疼的说不出话来,刚才这一颠簸她完全是脸朝下,虽然她尽量控制动作但还是有一边脸着地了,额头最先接触车底。
“嘶...”顾琅月抽了一口冷气,她捂着额头的手被南君烨拉下。
南君烨看着白皙如玉的额头上有一小片的红,四周都微微有些肿了起来。
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顾琅月,似乎因为疼痛她的眼圈有些泛红起来,漆黑如墨的眼眸因为泪水的关系更加明亮。
“疼吗?”南君烨疼惜的声音响起,他轻轻碰了碰顾琅月额头上肿起的地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顾琅月点了点头,整个人窝在南君烨的怀中,一只略带冰凉的大掌将她蹙着的眉头一下一下的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