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把门重重的关上。
我还想再敲门,可手放在上面,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我把水果整齐的放在门口,握紧拳头,转身朝楼外走去。
李羽臣因为我的事情被人打,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怎么做?
除了报复刘汉卿,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一刻不停,花了二十几块钱打车来到学校。
我有计划的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发现刘汉卿跟一群人正在篮球场上打球。
我躲在角落的花坛后头,悄无声息的观察。
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刘汉卿摆摆手说:“歇一歇,先不打了,老子要去撒尿!”
听到这话,我手里的板砖已经准备好了。
令我意外的是,刘汉卿不是一个人去的厕所,身边还带了两个小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回他是彻底长了记性,但我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让对方给一个说法,不管他带了多少人,我手中的板砖必须见血。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天已经蒙蒙烟,他们打了一下午篮球,也都有些筋疲力尽,慢悠悠的往旁边的公厕走去。
我看准时机,提前跑到里面,找了一间没人的隔间,把门关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老大,你准备什么时候对付叶凡那小子?”一个人问道。
刘汉卿冷笑一声,顿了几秒说:“臭sb一个,这回李羽臣住了院,他身边再没有别人帮忙,打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不过这小子太阴,总在背后出招,这回我要把他一次性打服,以后见到我就发抖!”
“老大说的是,马上要开始运动会了,我们机械学院这次要在运动会上一炮打响,对付那个垃圾的小事也可以往后放放,老大你的尿可真长,咱们撒完了,先去外面等你了。”
两个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厕所里只能听到刘汉卿牛b哄哄吹着口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