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阿德莱德眉宇紧锁起来,用力地撞上了易水寒的车。
“他想用撞击让我们停下来。”王宇对易水寒说道。
易水寒皱起剑一般地浓眉,眼光深沉的直视前方,看着曲奇的山路,加上下面就是大海,海与公路的距离差不多有六层房屋高,下面除了大海没有礁石,就算掉下去也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一会转第三个湾的时候把车开下海。”易水寒把车窗也摇了下来,方便掉入海中能够顺利逃出。
王宇对易水寒疯狂的计划感到震惊,对与一个当兵的人来说,这点险对他来说如同九牛一毛,轻而易举地就摆正好心态,转弯被阿德莱德用力一撞,他们的车撞坏了护栏飞驰而下,栽入海中。
阿德莱德也随之栽入海中。
待在宫廷的肖伯纳拨打了一遍又一遍阿德莱德的手机,失去最后一丁点耐性的肖伯纳咒骂,“该死的,一群没用的废物。”
扭头看着紧闭的皇宫大门,看到医生从大门内走了出来,愁眉苦脸的模样让肖伯纳心中一喜。
“情况如何!”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摇着头,医生离开了皇宫。
肖伯纳无法等待了,推开大门走进国王的寝宫,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国王,唇齿轻轻蠕动,“肖,肖伯纳。”
站在一旁的肖伯纳趾高气扬地俯视着床上的人。
“你是时候该走了。”
伸出手,肖伯纳把手捂住了国王的口鼻,嘴角抹上一丝阴冷的笑意,眼睁睁地看着国王拼命的挣扎。
啪啪啪!
一阵掌声使肖伯纳收手,并目瞪口呆地看着从衣柜里走出来的人。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肖伯纳早已经把皇宫给掌控了,为何白居陌和孟驹、维克托都出现在房间内。
手拿手机进行拍摄的孟驹把视频保存之后,笑着告诉肖伯纳,“你以为全世界除了你以外就没有更大的权利!”
把手打在白居陌身上的孟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了解孟驹喜欢炫耀,白居陌也就满足他的显摆的心理。
“可能你还不知道我身边这位可是亚洲、欧洲的黑道教父,不管他到哪个国家的黑道都要畏惧三分。”所以说,肖伯纳还只是一个生活在y国的小黑道,居然连世界第一黑道教父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