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宁黛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不过并不直接。
——我有个朋友病了,你的小说里……也提到过这种病。
——噢?那我来猜猜,我的小说……难道是,抑郁症?
杭宁黛不免讶异——猜的太准了,你怎么会这么了解人的心理?
欢烬那边发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我的小说里,抑郁症是最轻的病,严重的有多达几十种人格分裂……总不会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所以我想,应该是抑郁症。
杭宁黛揉揉太阳穴,继续回复。
——那你查过不少资料吧?这种病,好治吗?
——嗯,还是有希望的,让你的朋友不要悲观,家庭温暖、人际关系好,配合治疗、药物,问题不大。
得到这个答案,杭宁黛心情好了些。
欢烬那边又发过来——对了,我最近出去了一趟,带回些糖果,寄一点给你?
杭宁黛颇为吃惊,欢烬要寄东西给她?可是,那样的话不就要寄到总统府来?这个,不太妥当。虽然她很欣赏欢烬的才华,可是那紧紧是一种偶像情节。
——不方便?
欢烬猜测。
杭宁黛想了想,回复到——不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收你的礼物。
——没关系,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甜食,难道这次我想错了?
当然没有……杭宁黛想了想,把学校的地址给了他,让他寄到杨羚学姐那边。
——好,等着吃糖果吧。
那一边,欢烬将平板放到一边。右手上捏着只高脚杯,里面红色的液体随着手腕轻轻晃动。他扬起脖子,浅酌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呵,杨羚?BELL,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