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四周有的人已经拿着家伙开始跃跃yu动,急忙喊道:“空子,住手。”
“别叫我空子,怪难听的。”陈空不悦的看着我。
“你还叫我易子呢!”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凶狠的盯着我跟陈空,没人再有动作。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恐怕当时我们就得被杀得血肉横飞了。
“什么意思?”吴大河沉着脸问道。
“姓吴的,我和天胜还真不在你眼里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用手紧紧捂住后脑的造型是挺傻逼的,也挺喜感,但工厂里没有一个人敢笑。
不对,敢笑的有一个,就是陈空这孙子。
“你这造型真傻逼。”陈空大笑道。
“这事儿算了。”我指了指后脑勺笑道,把手抬到眼前搓了搓手指:“钱,不能算了。”
“十三万,速度给别墨迹。”陈空接过了话茬:“虎爷还等着我们给回信呢!”
吴大河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喘着粗气瞪着我跟陈空,对着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拿钱来,十三万。”
站在吴大河身后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厂房,不到两分钟就拿着一个黑se塑料袋出来了。
中年人拿着塑料袋走到了我们身前,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冷冷道:“十三万,自己数数。”
“看个jb看,没见过帅哥啊?”陈空没好气的骂着,抬手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有着十几叠红se钞票,都是用橡皮筋给捆好的,数了数刚好有十三叠。
我暗暗松了口气,对着吴大河笑道:“我们先告辞了,多谢大哥们的配合,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走。”我拉了拉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