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看不惯盛婠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样子,明明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应该要更卑微更低贱地求她才对的!
看着飞扬跋扈的于静,盛婠想,这可能就是弱者的可悲了,因为她现在这种窘迫的处境,这样无能的软弱,所以才会无法硬起口气反驳于静的话。
现在的她确实是没有能力离开盛凌止的,但是相信于静的话真的可行吗?不过,她目前好像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了,留与走,都伴随着危机!
留下的话,怀孕是迟早的事情,生下盛凌止的孩子,那么她的一生也算是完了,一辈子只能当个玩物,光是想象都觉得毛骨悚然!
可走的话,她又并不是那么相信于静……
“你真的有办法能让我离开?”盛婠的口吻是试探的、怀疑的、以及充满各种犹豫。
“现在暂时还没有,但是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何况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帮得了你了。因为盛凌止最信任的人是我,而最了解盛凌止的人也是我!”于静挑高了秀眉,习惯性用上位者的嘴脸看盛婠,不是挑衅,却比挑衅更让人难受!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让盛婠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第三者似的,而于静反倒像起正室来了,令她好想立刻逃离这里!
盛凌止最信任的女人是于静吗?
确实好像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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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静离开之后,盛婠就一直呆坐在窗前,皱眉凝思着。她想得很出神,直到夜幕更替了黎明,她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盛婠抬头望向窗外星光寂寥的夜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被盛凌止软禁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更不确定自己现在有没有怀上孕,毕竟,她已经跟盛凌止发生过好几次关系了,而且还是在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采用过的情况下发生的!
太危险了!
越想就越可怕,盛婠不敢再想象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气,想起身,却才稍微动了一下,身下蓦然钝意地刺痛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某种神经痛似的,腹部突然变得很沉重,很难受!
“咝——”盛婠抽了一口冷气,娇媚的小脸微微发白,原本要站起来的身子歪歪斜斜地倚在玻璃窗前,又滑坐了下去。手捂坠部,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下垂感,盛婠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腿间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似的,热热的暖流……
突然间,盛婠整个人都怔了一怔,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陡升,脸色由白转红。难道是月事来了?可是、可是她以前来月事的时候,都没有过这么难受的感觉啊!
身下的刺痛并不强烈,但是微微弱弱、断断续续的令人难以忽略这份异样,反而更加折磨人。盛婠捂着平坦的泄,白着小脸,刚想要掀开衬衫下摆检查一下下面有没有血流出来的时候,卧室的门“咔嚓——”一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