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嘿嘿笑道:“和尚我乃是出家人,天庭可管不到我。”
“既吃肉又喝酒的酒肉和尚。”肖宇吐槽。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您开心就好。”
济公摆了摆手,丢来一一串檀木手链,“这玩意儿给你了,危难时刻或可保你,也算和尚我没有食言。”
说完大笑离去,双脚踩在河面,却不曾溅湿半分衣衫,每一步都有十数丈远,很快便渺然无踪。
肖宇收回目光,看向老龙。
“你看我做什么?”老龙戴上斗笠,又恢复成了那个人畜无害的老渔翁,吧嗒吧嗒抽着水烟。
“您老刚才吃了我一顿酒席,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身为长辈,吃你一顿酒怎么了。”
“……”
很好,很强势。
肖宇转身就要离开,老龙却将一枚巴掌大小的奇怪物件抛了过来,道:
“那些老龙比较排外,你若想进去,还得拿着我的信物。”
“这是什么?”肖宇将这玩意举到眼前,好奇观望,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
“这个啊。”老龙磕了磕烟斗,“这是一颗断牙。”
“诶?”
“刚刚被那和尚一拳打断的牙齿。”
日你大爷啊,怪不得上面有黏糊糊的感觉,一定是你丫的口水吧!
……
坐船是不成了,肖宇索姓直飞而去,身化剑光,划破长空。他此时的遁法乃是来自于《青莲剑典》的法诀,比起蜀山的云体仙风术快了不止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