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老一少忽然找上门来。
老者穿着道袍,手持一张布幡,一面写有“铁口直断”,另一面写着“一卦千金”,颔下长须飘飘,乍一看倒也是仙风道骨,可仔细打量便能发现,眼中却有一抹挥不去的猥琐贱意。
在老道身边,还有一名十一二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头发扎成双马尾,在背后一跳一跳,手中还拿着两根糖葫芦,大眼睛活泼灵动,极为可爱。
正是周一仙与周小环两人。
“小子,你身上哪来那么多老夫没见识过的东西!”老道一边喝茶,一边瞪眼。
肖宇耸耸肩,“你没见过的还多呢。”
周一仙无奈,初见的时候,他就替肖宇相过面,过去隐隐约约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未来更是彻底成了一片迷雾,便是在卜算一道上天资极高的小环,也根本看不出肖宇的来历跟脚。
“反倒是你,来找我何事?”肖宇慢条斯理的道。
周一仙瞪眼,“老道仗以逃生的就是遁地之术,现在倒好,你突然弄出来劳什子符篆体系,岂不是比我的法术还要精妙?”
说着摇头晃脑,“老道却是断然不信的!”
显然这货的最后这句话才是正点,这符篆大典给人的感觉本就偏向于道学,老贱人本就是走街串巷混这碗饭的,此刻听了消息,自然是恨不得立刻一见,否则也不会眼巴巴的赶来。
肖宇笑了笑道:“再过几天便要广而告之,你可以到时候再看嘛。”
周一仙瞪眼,他若是能忍,哪里会眼巴巴的跑上门来?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大美女一丝不苟的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搔首弄姿,哪里能忍耐的住。
老贱人急得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仿佛得了痔疮似得,忽然眼睛一亮,捻着胡须,满脸微笑的开口道:
“贤婿啊……”
肖宇直接一口茶喷了出去。
旁边的周小环也是目瞪口呆,嘴里咬着半个糖葫芦,呆呆地看过来。
老贱人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