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冤枉啊。”阿文大哭,从怀里掏出十几文大钱,悲愤道,“小人与他曾是故交,看他一路风尘,又苦苦央求,这才发了善心,让他借住,本打算拿出最后的这些文钱为他沽一壶酒来,谁成想他居然污蔑于我!”
胖县令一使眼色,一名衙役顿时冲了出去,将那十几文铜钱夺过,一脚将他踹倒,口中喝道:
“这是赃物,老爷且先没收。”
胖县令点点头,又望向张三,沉声道:“阿文乃是我治下良民,你一外地商户,怎敢污蔑他?来人,给我拖下去打十大板!”
围观的吃瓜群众轰然叫好。
十板子下去后,那汉子已是满头大汗,被两名衙役拖了进来,一脚踢倒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憋屈。
“张三,你认不认罪?”
张三整个人都懵了,头上冷汗涔涔,口中大叫道:
“小人冤枉——”
“左右拖下去,再打二十大板。”
二十板子之后,张三已经是涕泗横流了,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反诬他人。
“拒不承认是吧?”
肥头大耳的县令不耐烦了,一拍桌子,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大袖一甩道:“既如此,也就不用审了……来人呐,把这鸟厮拖下去杖毙了,尸首挂在城墙上暴晒三日,以儆效尤!”
“老爷英明!”围观的吃瓜众再次叫好。
这厮本就身体瘦弱,此刻心中又气又急,一口痰堵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居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爷,这厮好像晕了过去……”
胖县令探头看了眼,冷哼道:“拖到牢房里去,眼不见为净。”
“老爷,那我能回去了么?”阿文小心翼翼道。
“你?”知县眼睛一瞪,“案子还没了解,你想回哪去?”
他旁边的师爷相当识趣,当即道:
“把他拖下去,严加看守,等他家人来赎。”
胖知县喝了口茶,对自己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方式颇为满意,他扫了肖宇一眼,道:
“把那年轻人给本官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