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雪看着顾成峰,情绪十分的激动,“你放我下去。”
男人的强势,霸道,相比七年前是一点都未曾有过改变,让她的心中万般反感,生气。
说话的时候,她想要起身,想要去开门,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稳稳按住,他薄薄的唇挑起一丝弧度,倨傲有型,却带着独有的宠溺,对她独有的宠溺。
他说,“雪儿,我们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言若雪直言,仅此几个字就拒绝了顾成峰,要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戒备,疏离,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然而,男人却不死心,他深情的看着言若雪,声音沙哑,“雪儿,这七年的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七年的再次相见,我已经无法再放手,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霸道的话语,几乎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问过她的想法,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
她冷笑,带着讥诮的弧度凝着他,“顾成峰,七年的时间,相隔了七年,你还真是一成未变,还是如当初那般蛮横不讲理,还是一贯的以自我为中心,以自我为圆点,仿佛这个世界都是为了围绕你而转动的,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必须是为了你而活着,你想怎样就怎样,你希望如何就如何么?”
一大段控诉的话语,顾成峰看着言若雪,眸中突然染出了兴奋,“雪儿,你还是在乎我的??”
言若雪声音更冷,“顾成峰,你是有多么的自恋,难道你听不出我对你的只有恨意,只是恨么?”
“你还在恨七年前我抛弃你的事情?”他想起七年前的那一幕,想起七年前她从楼梯上滚落下去的一幕。
心中,骤疼。
“抛弃?”言若雪咀嚼着这两个字,万般嘲讽与冷厉,她开口,唇瓣如花,却染着苍白的弧度,仿佛冷风中妖冶的花,洁白孤立,冷艳千里。
顾成峰薄唇紧紧抿着,他耳边荡漾着女人的喃喃自语。
言若雪开口,“是啊,亏你还记得七年前抛弃我的事情,那种绝情,那种残忍,那种薄情到至极的样子,你知不知,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有种冲动,冲动到想要杀了你?”
顾成峰一愣。
下一瞬,他牵起言若雪的手,想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去温暖她冰冷的小手,他说,“雪儿,其实七年前……”
“七年前你伤害了我,这七年的时间,我都无法忘记那一瞬间的痛,顾成峰我恨你。”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她将手重重的抽离了他的掌心,远离了他想要给她的温润。
她不需要,一点也不需要。
七年前从楼梯滚落下来的那一刻,她还在期待他走下来,然后给予她温暖怀抱,给予她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