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这里被扔进柴房的一刹那,自己的师傅墨言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和他对视。希望他可以救她,可是他很快的就把脸别了过去。
眼中满是鄙视的神情看她,然后很自然的‘哼’了一声,抬起头,骄傲的离去了。
不远处的慕容锦绣,此时在一群妻妾的簇拥下,非常不解地看着柴房处。
柴房的门紧紧地关闭以后,慕容锦绣忽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道,“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相视一笑,继而回到了前院,回到了内堂。
众人都聚齐以后,一离开了慕容锦绣,此时屋子里的女人们就如同炸开了锅,道,“是不是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谁是上梁?下梁哪里歪?妹妹可要说清楚了?”
..
众人在慕容锦绣的背后议论的面红耳赤,摇头晃脑,点头哈腰的。
只有一边的慕容夫人在转身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道,“不可思议!”
月光如水,如同水银一般,透过柴房的缝隙洒了进来。如霜雪一般。
墨语此时在柴房里呆了有一个时辰里,虽然夜深了,可是自己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硬是在柴房里翻来覆去的静不下心来。
感觉到外面似是没有动静了,墨语轻轻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敲了几下门道,“王伯?王伯?你在吗?放我出去?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一个浓重的声音缓缓地传来,道,“少爷,这不管我们的事情,是老爷的吩咐,明天老爷来的时候你再跟老爷说吧。”
明天啊?明天?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了的。
墨语无奈的瘫坐在地上。
外面清静,悄无声息。
墨语暗自苦笑了一下,想到明天午时炎帝交给自己的画,这是皇帝暗自的吩咐可不是闹着玩的。午时就要交卷,可是自己还没有动笔呢?现在依然在柴房里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