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马肉,李磐迅速恢复了体力,“大哥,借碗水喝?”
农家的百姓热情中带着敬畏地奉献上了水碗,李磐叫喜儿和九姨太喝了以后,自己一连喝了三碗。
“走!”
“爷,您剩下的马肉?”百姓们紧张地期待着。
“全部给你们了。”李磐大手一挥。
“哦,多谢多谢!”百姓们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来到柳树跟前,李磐去解马缰绳,忽然,在战马的sao尿味道中,混杂了一股清香宜人的鲜花滋味,闻香识女人,对于喜儿和九姨太的味道,李磐很熟悉了,“谁?”
下意识里,李磐已经暴退几步,黑龙玄鞭把握在手里,那种鳞甲环扣时候,鞭子就是一根坚硬的铁棒。鞭稍甩露在外面的部分,则有许多的刃尖儿。
柳树后面,闪现出了一个女人,中年的女人,旗装,端庄艳丽,雍容华贵,脸庞慈和柔媚,左手端着一个大肚子的白se瓷器瓶,右手抓住三绺两尺多长鲜嫩碧绿的柳树枝条儿。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李磐,轻微点点头。
如果不是她穿着旗装,李磐都会将她误认为是《西游记》里反复出镜儿的观世音菩萨。
旗装观音?莫非清人恶搞?
这女人,说是中年,是和喜儿九姨太比较可得,气质神态迥然不同,有中年人的稳重,还有一种非凡的气场,庄严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但是,论起皮肤的细嫩,光洁,甚至是脸腮的润泽来,她丝毫不输于两女,尤其是执掌瓷瓶子和柳枝的双手,在狭窄的旗装袖子里宛然滑腻出来,雪白鲜嫩,堪比瓷器瓶子的单薄和洁白,让人一见就生出了爱慕亲近之心。
喜儿的纯真嫩稚,九姨太的熟sao狐媚,都远不如这位中年妇人的端庄妩媚慈和,更能够打动李磐的心弦。
未必完全没有独特的情结,但是,这种阅历以后的大度从容,是在让美艳更加得分,成为女神。
“您是?”李磐不好意思地问。
“嘻嘻,好孩子,你不认识我么?”旗装版本的观世音微微点头,慈祥和诱惑集于一身,那一双眼睛,清澈幽深,雅致异常,不染丝毫的风俗气息。
喜儿jing惕地奔过来,拥到了李磐的身边,“你,你是谁呀?干吗打我哥哥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