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
蒯氏兄弟还真是不能不走。
居然是丰凌!
襄阳最具盛名的那位化境宗师!
他也听到了身后偏裨将校们的低低惊呼和议论,充满崇拜和敬仰的气息。
这位宗师不是已经被蔡将军说服了么。怎么这么快又跟覃钰混到了一处?
蔡瑁,还真是给自己丢的好大一个烂摊子!
魏延心中暗叹,换了别人,哪怕对方是化境宗师,他也敢立即下令开弓放箭,射杀二人,至少要逼得他们远离自己的军阵。
但丰凌……他却没有把握,除了自己的私人部曲,手下还有多少人敢面对着他举起弓来。
“魏大哥。咱们又见面了!”覃钰笑嘻嘻地打个招呼,惊喜得好像真是他乡偶遇故交一般。
“丰公!”魏延先向丰凌拱手示意,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覃钰,“覃兄弟,又见面了?”毕竟,覃钰站在前面,他自然也看得出来,丰凌估计不是主事的。
魏延是军人。直上直下,不会口蜜腹剑那一套。冷冰冰的言辞之中,敌意尽显。
覃钰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我兄弟有缘分,自然就……又来见面了!”
“说出你的来意吧!”魏延没覃钰那么厚颜无耻,寒暄两句心里就厌烦起来。
覃钰伸出大拇指:“魏大哥果然直爽,那小弟也就直说了吧!我这次来,欲请大哥退避三舍。直至明日。”
“退避三舍?”魏延读过兵书,自然知道这个军事典故,“再退九十里,那哥哥我岂不是从哪里来,又回那里去了?”
“小弟之意。正是如此。”覃钰耸耸肩,不这样,还想闹哪样啊?
魏延大怒,手按刀柄,看看丰凌,哼一声道:“哥哥我身负上官军令,若被兄弟一言斥退,军法之下,岂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