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的?”
宋佚刚刚通过法阵考验,功力大涨,正是信心百倍的时候,听莫清宁这么问,立刻端起杯来,要一口饮尽,莫清宁却一把抓住他手腕,制止了他饮酒的动作,缓缓摇头道:“不是现在。”
宋佚一顿,放下杯子:“师兄话里有话啊……不是现在,该在何时?”
莫清宁松开手,端坐在宋佚对面,盯着两人杯中澄澈青碧的酒。房内寂静,外间也无人打扰,除开春日里的虫鸣鸟啼,听不见一点儿人声。
半晌,莫清宁开口道:“掌门说,好酒当作庆功之用,方才在祖庭,我与掌门各饮了一杯,此刻在师弟这里,我们也只饮半杯,剩下的,留到得胜之日再一醉方休吧。”
听这话,宋佚微微动容,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握成拳头。他明白,这一坛酒中已蕴含了掌门和莫清宁的拳拳托付之意,和殷切的期盼之情。
得胜之日……是说近在眼前的魔息入侵吧,看来,到时局势会十分凶险。
莫清宁举起杯,朝宋佚一敬:“请,师弟。”
“师兄请。”
宋佚也举起杯来,一口饮尽。
饮过这半杯酒,莫清宁朝他道:“方才我看你神色,似有疑问要讲?”
“有。”
美酒入喉,宋佚细细一品,果真如莫清宁所言,既清冽,又甘甜,更带有一股勃发的热力,令他回想起方才阵中最后的场景,心内忍不住又是一阵翻涌,脑中尽是杜逸楼渐行渐远的身影。
“这个法阵是师父做的,对么?”
“对。”
“师父为何要做这个东西,还放在掌门那里?”
“这个……”莫清宁垂下眼帘,似乎不愿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想了一想,反问宋佚:“你是从这法阵中感受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了么?”
“法阵本身没有不妥,但我觉得制作这法阵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