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补充说:“吐了一晚,拉了一晚,我现在肚子空空的。还有点烧痛的感觉。”
“今天你只能吃点清淡的。”
“哦。”
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我自己也知道害怕了。看在瞿匡翰昨天也照顾我一夜的份上,我只能安安分分的听话。
整理一番后到楼下酒店喝粥。
一切搞定之后,瞿匡翰再把我送回了家。
不舒服的我回去倒头就睡,昨天没充电的手机也忘了插上电源。
直到姚蓓蕾来敲门,我才知道,尼玛我又上了娱乐头条。
当这一次没有起到操作的作用,反而让文氏的股价起了动荡了,老头子被叫去召开了紧急会议。
是什么新闻弄得这么沸沸扬扬。
我急忙从姚蓓蕾的手里拿过报纸。
报纸上有我和王英昊以及polo在火锅店的,有我死吃火锅的,还有瞿匡翰给我付钱送我去酒店的,还有我们两人双双从酒店出来去喝粥的。
一个大连场,加上一个个天雷滚滚的标题,就好像是活生生的出现在报纸的头版。
包括王英昊是gay,包括我曾经是瞿匡翰的小三。
那个写的人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绘声绘色的将我们的关系赤果果裸拨开在公众面前。
赫然醒目的标题,图文并茂的存在。
掐着报纸的手慢慢、慢慢地收紧,身上的温度仿佛在逐渐递减。
姚蓓蕾推了推我,安慰道:“楚楚,你不用担心,你爸爸可以处理好的。”
“不妨事。”我强挤出一抹微笑,死活不在她面前流落出我的软弱。
翻找了手机,插上电话,开了机后,狂轰乱炸的未接来电看得我一阵阵的心冷。
我打了王英昊的电话,接电话的他很冷静。
“我怀疑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是,一切太巧了,polo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