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站起身道:“在下叶明,神农居弟子,若兄台解除我的封印,我可以师门秘法为兄台疗伤,在下有把握在一个时辰内为兄台恢复五成,一个半时辰内恢复八成,兄台意下如何?”
“哼!免谈!”海浪现在虚弱无比,没有信心可以撃败一个神觉九阶的修士,而龙诗诗又只有神觉八阶,再加上她的对敌经验少之又少,若海浪再费力解除叶明的封印,恐怕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如果叶明是赵国之人,海浪二人都在劫难逃。
“你…兄台何必如此顽固。”
“闭嘴!再吵一剑杀了你!”
叶明摇了摇头,又再坐下。
海浪又再闭上眼睛,凝神打坐,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复至最佳状态,以现时他的状态,若有修者阻拦,绝对无法逃离此城,唯今之计只有静待敌人的到来,来一个杀一个!
如是者海浪又咳了几口解血,龙诗诗的手帕已被他的鲜血染透,本来雪白的手帕已变得通红,上面的刺绣已经被染得模糊不清。
突然,海浪睁开眼睛,站了起来道:“来了。”
龙诗诗与叶明皆是一愣,不明所意,海浪对龙诗诗道:“用你的神识看看周围有何异常。”
龙诗诗闻言放出神识,惊讶的发现房间丶客栈的周围已经被二十多人包围,其中一人更是修者。
海浪摸了摸龙诗诗的头,微笑道:“闭上眼睛,转过头去,接下来的事都不要看。”
说完,海浪无声地抽出铁剑,径直向房门走去,当他走了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脚踹飞了两米高的房门,飞出的房门顿时把四丶五个身穿军服的士兵撞飞到楼下。
在其他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海浪握剑的右手用力一挥,一剑收割了四个士兵的人头。
所有士兵都没有想到海浪会先发制人,众士兵皆吓了一跳,海浪走出房间,怒视着站在二楼走廊的士兵们,这些士兵显然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当海浪持剑逼近一步,前排的士兵便後退三步,而後排的士兵则逃到楼下,不过没有上头的命令,他们未敢离开客栈。
海浪见已经震慑住走廊的士兵,他慢慢地退回房门,突然,窗户之处有几个士兵破窗而入,海浪不假思索,隔空对已经入屋的士兵连连挥掌,每一掌挥下,至少有一个士兵死於非命,但真气的消耗同时也令海浪的伤势加速恶化。
海浪望向床边,对掩着眼睛,但又把手指缝张开一点点的龙诗诗道:“不要看,再过一会就好。”
说完,他走出房间,以‘龙腾式’向走廊和楼下的士兵轰杀而去,转瞬之间,客栈遍地鲜血丶残肢和死尸,很多士兵的身体都未能承受‘龙腾式’的重击,整个身体断开数截。
海浪内伤越发严重,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若再拖延下去,伤势越趋严重,他只有死路一条。
房间内的叶明看着这一切,心想:这人实在太强了,重伤之身还可以发出如此犀利的招式,幸亏我未曾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