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以海浪现在的修为,再加上他一直放出神识监察周围,区区一个酒埕是不可能打中他的,不过如果这个酒埕是由一个修为高深的人扔下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海浪抬头望去,看到一个人影正半躺在山门上的门梁上,脚边还放着几个酒埕,料想是龙山没错。
龙家山门至少也有十多米高,海浪要上去不是不能,只是需要一步一步慢慢的爬上去,而眼前这个醉鬼修为不浅,能够做到无声无息的偷袭海浪,应该不会是慢慢爬上去,而是直接跳上去的。
海浪知道他十有**便是龙山,不敢放肆,道:“前辈无故偷袭我,不知有何见教?”
门梁上的人影没有理会海浪的说话,自顾自的喝酒,偶然一个转身,便把脚边的一个酒埕踢跌下去,摔在地上粉碎,还留下了一滩水渍。
海浪见人影没有回应自己,而随後酒埕的掉落也让他想到,刚刚砸在他头上的酒埕会不会自是他的一时疏忽所致,而不是针对自己而作出的袭击?
门梁上的人迟迟没有理会海浪的发问,海浪犹豫一阵之後,决定独自离去,但当他一转身,又一个酒埕从天而降,再度砸在了他的头上。
虽然酒埕不能给予海浪什麽伤害,以海浪的性格,又怎能忍受这样的屈辱?海浪又再转身,正准备向门梁上的人破口大骂,但他刚一转身,门梁上的人便跳了下来,一脚踩在了海浪的额头,直接把海浪踏得後退几步。
海浪这才看清门梁上的人,这人完全是一个酒鬼相,凌乱的头发和胡须如不受控制的杂草一般胡乱生长,头发垂在脸前,容貌都难以看清,只能够看出是一个中年男子,除了那件龙家精英弟子专有的长袍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特别之处,长袍之内的衣衫也只是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而且粗布衣还浸透着酒,从表面形象来看,就像是一个嗜酒如命的穷鬼受龙家弟子的可怜,施舍了一件长袍给他。
海浪挨了那一脚,硬是把即将骂出口的说话收了回去,改为问道:“前辈可是龙山?”
中年男人拿起酒埕喝了一口,把酒埕内不多的酒都喝完,他看了一眼空酒埕,突然一把将酒埕掷向海浪,这次海浪正面对着他,反应时间足够有馀,海浪右拳挥出,把酒埕打了个粉碎。
但酒埕只是一个起手式,酒埕粉碎之後,出现在酒埕後面的便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中年男人,他提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指尖上射出一道金光,海浪举起双掌,打出一道白色光幕相迎,但金光并没有被白色光幕隔开,而是直接穿透光幕打在海浪身上。
金光没有对海浪造成破坏性的伤害,不是因为海浪强,也不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因为这招不是攻击用的招式,而是封印。
金光没入海浪体内之後,海浪手上的白色光幕慢慢变淡,最後消失,而他的身体保持着防御姿势一段时间之後,便无力的软瘫倒地。
中年男子看了看地上的海浪,右手往前方一挥,门梁上的一埕酒随即飞入他的手中,他又仰首喝了几口,还有不少从他的嘴边流出,滴在了海浪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