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瑶瑶一晚上都守着两人,睡也不敢睡。
手机震了下,是梁翰发来的。
“瑶瑶,你还好么,这几天我和老婆一直在商定离婚的事情,她会拿走我所有的股份以及国内的企业产权,她说国外的她管不了,但是红利一半也要给她,我都答应了。不过还是多谢谢她了,她跟我说好聚好散,只是这几天她一直哭,我得在身边陪陪她。瑶瑶,这条你不用回,好好在成都待着。我空了会给你打电话。”
庄瑶瑶突然觉得夜色好漫长。好友们都出了事故,国外的男友此时也指望不上。她好疲倦,但是硬是强撑起精神。
她在对话框中输入:“梁翰,我好想你!”然而,并没有发出去。
* * *
巴基斯坦这边,阿奈斯的父母知道了阿娜妮做的事情以及整容,气到不行。连夜就托人将阿娜妮给送了回去。
阿奈斯的父亲因为近日来的种种事情,气得心脏病发作,送到了医院。
阿奈斯再次和父母见面,是在医院里,母亲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法图麦女士紧握住阿奈斯的手:“我的孩子,好好向真主祈祷吧,祈祷你父亲能快些恢复过来。”
阿奈斯点头,望着母亲。法图麦女士摸着阿奈斯的头发:“阿奈斯啊,你能回来就好。”
阿奈斯自知自己也有错在先,便低头认错:“是儿子的不对,不该离家出走的。”
法图麦女士却摇了摇头:“这次是我们不对在先,你父亲本是一片好心,希望你困扰你多年的的情绪得以舒缓,却没有想到,我们的好心被他人利用,成了别人算计的盘中食物。”
阿奈斯看到母亲如此明理,又隔着几日未见,想念之余竟眼泛泪花。法图麦女士见他如此,轻抚他的脸,继续说:“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也怪讨人喜欢的,她走的这几天,我还蛮想念的呢。还别说,她那温针灸的疗法,我到现在都惦记着,下次什么时候能见着她?”
阿奈斯一把抱住了母亲:“妈妈你想什么时候见她都可以,你让她做你的女儿都可以!”
法图麦女士打趣的说:“可就算我想让她做女儿,姑娘喜不喜欢我这个母亲。等你爸爸病好转了些,我也会在他耳旁劝劝,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啊,不是什么老顽固,能看着儿子开心,就是最好的事情。”
阿奈斯开心的抱起母亲转圈,经过的护士们小声低语着,看到这场面都惊奇起来。
* * *
沈施然第二天醒了过来,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头疼不已。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