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的病房忽地一开,冲出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来不及躲闪,俩人撞在一起。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十几天,挨这么一下勾起了旧伤,她闷哼一声扶住要弹坐到地上的孩子。
“对不住!对不住!”病房里追出来一位老妇人揽过孩子,有些紧张:“这孩子发脾气呢,不听劝往外跑,你没事吧?”
“没事。”肖逍摆摆手,揉着肋骨看小女孩。
特别白净的小脸,嘴唇也很白,大眼睛周围微微发黑,小身板裹在病号服里瘦小单薄,瞧着弱不禁风。
这是什么病症。
“我要去画画!”小女孩甩开老人的手,攥紧一张白纸,乌黑的大眼睛有泪珠在打转。
“跟老师说好了,咱下个月再去。”
“不嘛!我就要现在去!小朋友都在呢,他们会超过我的!”小女孩说着哭了。
豆大眼泪滑落苍白小脸,老人愁容满面,掩不住心疼。
虽然不知道小女孩得了什么病,但感觉挺严重的。
肖逍心软,弯腰擦掉眼泪:“想学什么画,我教你。”
老人愣了一下。
小女孩停止哭闹,抽泣着问:“阿姨会画画吗?”
“当然会。”肖逍弯着唇回她:“阿姨上学那会儿是专门学美术的。”
小女孩破涕为笑,转脸对老人说:“阿姨教我!我不去学校了。”
老人为难:“这不好,不要麻烦阿姨。”
“没关系,反正我在这儿也没事做。”肖逍直起身对老人笑了笑。
“那……麻烦你了。”
陈修泽回病房没见到肖逍,惊得俩小护士把整个楼层翻了个遍。
“陈总!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