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泽挪开,肖逍窝好被子下床打电话,让会所工作人员送点药来,然后去浴室接了盆水给陈修泽擦身。
雨下很大,闪电仍不停,后半夜听雷声让人心悸,尤其这时候响起门铃,更吓人。
肖逍抚抚心口去开门,余鑫居然站在门外。
“你怎么知道。”
“他们通知的。”余鑫领着会所值班医生进门,后面跟着一个女经理。
“等会儿。”肖逍回卧室给陈修泽穿好上衣,盖了被子让他们进屋。
“三十九度七,太高了,去拿冰块。”医生甩着温度计对女经理说。
肖逍最多发烧三十八度,听医生说完揪了眉,问余鑫:“附近有医院?”
“去最近的医院需要三个小时车程,外面下暴雨,用时会更长。”
那只能先依靠物理降温了,肖逍扶陈修泽吃了药,低头拧瓶盖。女经理拿来包好的冰块走到床头,陈修泽昏沉中睁眼,看到来人朝肖逍偏身,女经理落了空。
“我来吧。”肖逍接过冰块用毛巾包住搁在陈修泽额头,有点好笑地低声问:“只能我伺候你?”
是因为生病吧,陈修泽凌厉感削弱不少,挺软地嗯了一声,肖逍差点儿没把持住。
女经理尴尬退一边,余鑫暗想她干嘛非跟着上楼,这不自找尴尬么。
医生说了几个降温方法,留下名片和女经理走了,余鑫说:“我在客厅,您有事随时叫我。”
“现在只能这样,你回去休息吧,天亮了还不降温,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吧,有事您尽快联系我。”
肖逍点点头,余鑫也走了,她俯身问:“难受吗?”
“还好。”陈修泽握着她的手阖眸,不一会儿睡着了。
肖逍又给他量了体温,没升,她松口气去换盆水,继续擦身换毛巾,一夜没睡。
笠日清早放晴,空气清新,夹着潮湿泥土味儿的微风从阳台吹进屋。
陈修泽慢慢转醒,毛巾落到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