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糟践我了,是我自愿的,您别不知道实情乱发火。”
“逍逍。”陈修泽唤了一声,肖逍扭头瞪他一眼,把肖家二老瞪愣了。
那么疏冷的人被瞪居然一点儿异样没有,颠覆二老的想象。
“我跟他前年就在一起了,后来分手了一阵,您不是让我相亲结婚么?就这段时间。然后我们和好了,严文楷也有喜欢的人,这有什么理解不了的?”
二老听到严文楷挺诧异,到底怎么回事儿?
“逍逍。”陈修泽又唤一声。
肖逍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注意语气,可不能默不作声让他挨骂啊。她又要辩几句,忽然咽回去看他,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继续老老实实站着。
其他先不谈,肖妈妈板上钉钉不同意,不承认他们的关系:“不管你们认识三年还是十年,我不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到时候给你始乱终弃,没你哭的地儿!”
“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始乱终弃?”陈修泽不甚理解。
肖妈妈冷哼:“你们这些有钱人,哪样的腥沾不着?还指望你们正常过日子?和一个女人过到老?”
“如果我没钱,您能相信我?”
这句话问住了肖妈妈,假如陈修泽没钱只剩下长相,她也不能同意,长相不能当饭吃,生活还是要建立在一定的物质基础上才能牢固。
肖逍想听肖妈妈怎么回答,肖妈妈却不如她的意,直接下逐客令。
“没钱这种假设本身就不可信,我们没什么可说的。逍逍找上你,也是我教的不好,我认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以后没这可能。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妈!”肖逍特难受,陈修泽何时被这样奚落过。
“我还没说你呢!”肖妈妈火气又上来了,“你给我滚回家老实待着!班也别上了,反思明白了再出门!”
越谈越感觉头要爆炸了,里外不讲理,肖逍憋屈的不行。
“差不多行了,怎么还不能上班了。“肖爸爸面色不好。
一个两个都不对付,肖妈妈火蹭蹭地蹿,抚摸着胸口喘粗气,说话开始有气无力。
陈修泽唤来肖逍,给了一盒进口药:“叶栩看过病历给的,温水服两片。”
肖逍赶忙兑了温水让肖妈妈服下,确实缓解了症状。
场面比预想的紧张,陈修泽只能说:“抱歉,今天来的不合适,但我还会来拜访,直到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