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严文楷偏过身,想了想说:“一会儿要去前台问退房的事,你先上楼。”
“还有么?”
“还有明天不用送了。”严文楷说,“去机场来回耽误时间,工作重要。”
“好。”肖逍敛眸,“那走吧。”
从大道到楼内,一高一低两肩齐步并进,再无交谈。
电梯缓缓上升,肖逍摊开双手,泛白掌心有几道清晰指甲印,剜出深深红痕。她看了半晌,揉搓几下,将手搁进了口袋。
此时楼外的路边,有辆车驶到一个瘦高身影后面。
耀眼车灯闪过,严文楷向左一挪让车开过去,再走几步站定了。
这处是他与肖逍谈话的地方。
“陈总?”
立在窗边的人没应声。
余鑫不再发音,因为屋里的气压毫无预兆下降,张口就是往枪口上撞。
虽然他汇报的群众事件走向不乐观,但对他们来说算不上大事儿。为什么陈修泽情绪有变,他拿不准。
过了会儿,陈修泽问:“东边那块地旭恺还在谈?”
“下个月竞标,有八成把握。”
“拿下那块地。”话音言简意赅,比以往都要低沉。
余鑫语滞。
度假村这块地是和旭恺竞争来的,两家势均力敌,指不定谁会胜出。现在旭恺是所有竞标商里能力最强、最被看好的一家,陈氏半路杀出来抢即将掉到旭恺碗里的肥肉,陈修泽动怒不小。
问题是余鑫不明白拿什么去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