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人决定还是先奔云暗在此处的据点,问清楚情况再说。
“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问清楚情况的于白,坐在据点的厅里笑得一脸苦涩,“还真被将军猜对了,真是遭了难了。”
却原来,勿黎今年气候异常,本就没什么人种庄稼,现下更是颗粒无收,草不肥美,甚至连连遭遇极端气候,放牧的人也是损失惨重,各个部族保证各族人的温饱都是勉强,集体拒绝向王族进贡。
但王族一直是封锁风声的,只说今年确实没有往年丰收,但是凭借王族的存粮,保证大家温饱没有问题。而事实上那些所谓的存粮,根本撑不过一个冬天,之前还靠着骑兵流匪的抢夺填补这块窟窿,可自从被云冀的大军大面积镇压后,很快就捉襟见肘了,原本拓跋忽还想继续压着消息,可等拓跋茗从大祁返回,不同意这样粉饰太平,最终在正月初十那天,断了王室下发的救济,并昭告了实情。
“勿黎公主应该早回来了啊,如果想公布实情,怎么拖到了正月初十?”邵时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于白头疼地想了想,“估计还是想让百姓们过个无忧无虑的年吧,所以集中所有物资,让大家过了个好年,可之后还有百慕大会,再不公布,到时候突然办一个简陋的百慕大会可就没法服众了。”
于白没说停办百慕大会,因为百慕大会除了与民同乐的热闹外,最重要的是全年最大的一场祭祀活动,会昭示着勿黎未来一年的兴衰,故而不能停办。
下意识转头,却看了个空,于白勾了勾嘴角露出个失落的笑,那人,远在京城,哪能这么及时地给自己建议呢。
到了这一刻,于白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一次,必须要全部靠自己了。真是想想就头疼。
“我之前交代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郎晃之所以会在边境才跟他们汇合,便是因为提前带着于白的交代来到勿黎置办东西,然后再返回边境接他们,毕竟入了勿黎境内,只靠邵时一人,他还是不甚放心。
“白磷、琴弦、火药……”邵时对着单子念着物什,不自在地问,“你是想借百慕大会炸死拓跋忽吗?”
于白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邵时,“我这么蠢?直接炸死拓跋忽,然后便宜了拓跋泓?那我干嘛千里迢迢跑这儿来?”
“那……”
“好了好了,等那天你自然就知道了。”说完借口困了躲回了房间里。
躺在床上,抬起胳膊晃着长命结的结花,“司简,我果然还是最烦动脑筋了,要是你在该多好啊。”那自语的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不日便到了正月十五,虽然因为简陋举办,今年的百慕大会少了很多竞技活动也降低了彩头的标准,可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说起来,彩头再少也是笔收入,更何况,预示下一年收成的祭祀大典,还是不愿错过的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