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声的惊堂木,郑京卫看向衙门外的百姓们,“请大家肃静!公堂之上,不得起哄、喧哗!”
见大伙没有再发生声音,郑京卫则继续问那茶楼掌事,“依你般说来,郡主故意为难原告,也是商挚全的主意?”
“是。”
“那这原告可否有用灵力攻击郡主?”
“没有。”
“好,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谢大人。”
茶楼掌事离开了。
这么一来,商挚全趴在地上,低垂着脸,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郑京卫冷笑,这会儿没脸见人吗?那早干嘛去了,这完全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样版啊!
“商挚全,本官再问你一次,郡主与原告在首饰铺争发冠时,你是在不远处的茶楼,遥望这一切事情走向,是与不是?”
“……”
商挚全没有回答,只当听不到。
不说话就完事了吗?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当什么官?
郑京卫看向旁边坐着的商大海,幽幽的发问,“商大人,被告藐视本官,本官需要动用刑具,你不会有意见吧?”
“挚全,大人问话呢,你还不回答!”
商大海此时不得不硬着头发,劝着商挚全,不管怎么样,这些程序都是要走一遍的。
大不了到时与郑京卫打通一下关系,然后拿个死囚顶替了事,但眼下还是不能与郑京卫撕破脸面,一切都得有商有量才行。
都到这个时候了,商大海还在做梦。
商挚全咬了咬牙,不得不回答,“是!”
“既然如此,本案也十分清楚了。郡主并非原告古月凌所杀,而是被告你失手所杀,致郡主死亡。原告之所以提出状告于你,也是你惹事在先,事后还想诬陷原告是凶人杀手,你罪无可赦。现在事情经过、相关证人们都站出来,事实胜于雄辩,你可还有别的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