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鹊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小年,主子还好吗?”
“小姐?她很好啊。”墨年一边纳闷墨鹊为何问小姐,一会恍然大悟,“哦,不是,小姐很内疚的,她一点也不好的。”
墨鹊皱眉,摇头道,“小年,我懂,可是我没办法安慰主子了,我要去越国,变得更强大,然后再回来,为墨东报仇,为自己报仇。”
“墨鹊……”墨年觉得这位大哥哥心里一定有苦说不出,原来一张阳光温润的面容现在变得如罗刹般恐怖,若是发生在墨年身上,墨年不敢想。
墨鹊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所以,我要求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照顾好主子,不要让她内疚,我把常用的几种药备好,免得主子到时候要用不放心别人的。”墨鹊原来是在忙着做这些事情,墨年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墨鹊,我墨年发誓,一定会守护好主子的!你放心!”
墨鹊停下手中的动作,颓废的坐在椅子里,双手捂住脸,过了不久,泪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墨年惊讶的瞠目结舌,也不敢说话。
“小年,主子可能在叫你了,你回去吧。”墨鹊带着哭腔的说道,还是没有放下他的手。
墨年咬着嘴唇,默默的点头,“好,我回去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墨年觉得自己就是墨鹊,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表。
墨鹊原来只是暗卫中的大男孩,因为无家可归才会投归云休门下,能够生存本就不易,又如何敢奢望许多呢?但是那天云休的一句话,就让墨鹊能够接触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医术。
他好像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大夫,云休不仅是他的主子,还是他的伯乐。
千钧一发之际,这个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会丧命刀下,墨鹊想都没想就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只恨自己只学了医术,根本无力保护云休,云休被掳走,而墨东也死了。
云休觉得内疚,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最内疚的其实是墨鹊,他在杀手面前无能为力,只能做一个人肉垫,还是没什么用的人肉垫。
墨东能为云休而死,墨鹊竟然是羡慕的,墨东喜欢的那么分明,最后竟然能为云休而死,那么云休就会一辈子记住他了。墨鹊病态的想,自己脸上的伤疤,怎么就不大一点,长一点呢。
可是自己不够强,不够强的人是没有资格留在云休身边的,墨鹊给自己一个期限,变得足够强大之后,再回来,到时候前后报仇,而不再是用身体抵挡。
墨年懵懂的回来,看着云休哇的哭了,云休措手不及的问,“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