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停顿片刻,“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无法治愈。”
“既然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墨华点头退下。
也许楚离笙是无辜的,可是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宗珂和楚离笙不论是谁都变成了工具,这件工具没了,还会有下一个,但是起码一年内,不会马上出现另一个楚离笙,云休想给宗珂最后一点时间,让他做决定。
天气越来越热,云休再也不愿穿越国服饰,只保留了越国女子的发型和额饰,云休换上穿上正常的衣裙,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那天中午,用过午饭,墨玉匆匆跑来,脸色异样,“主子,楚离笙暴毙。”
云休不解,还是看着墨玉。
墨玉舔舔舌头,“我们还没动手。准确的说,是我们在动手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提前下手了。”
“嗯?看到是谁了?”云休皱眉,还有谁想楚离笙死?难道是周国?
墨玉摇头,“没有看见是谁,身手很诡异,墨华去查了。”
“嗯,知道了。不要暴露自己。”
“是,主子。”墨玉又匆匆离去。
云休思虑再三,觉得这件事一定和宗珂有关系。
不过半日,楚离笙病逝的消息就从宫中传了出来,直到有人来通知宗珂,宗珂踉踉跄跄的跑来找云休。
“楚、楚离笙暴毙?”宗珂面色有些潮红,像是宿醉所致。
“不是我做的。”云休看见宗珂脸上的失望,继续说道,“在我下手之前就有人下手了,他比我快,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宗珂眼神散发光芒,好像一个得了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