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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定格，宛如凝固的胶水一般，秦天明的巴掌距离方志玲的脸颊不到一厘米，却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秦天明脸庞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球也开始充血。
他薄唇翕合，牙齿紧咬，嘴部肌肉抽动，神情狰狞。
方志玲躲过一劫，她吓得大叫一声，从小挎包里掏出一把银色小手枪，对准秦天明。
呯...
略带沉闷的枪声响起，秦天明额头多了一个血洞，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一头栽倒。
“呃？没关保险？”
方志玲吐吐小舌头，拉起诺诺就跑，她还对周围人喊道：“我是正当防卫，他要打我哩。”
秦天明是真罡级武者，身体反应是常人几倍，倘若在平时，数名普通人持枪扫射，都不可能击中他。
但他被诺诺控制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成了活耙子。
被方志玲拽住跑，诺诺手里的芭比娃娃掉落，只剩下胳膊弯里的布偶熊。
诺诺边跑边回头，她目光落在秦天明的后脑勺上，那里被弹头开了一个大洞，红白之物涌出。
“好可惜，很不错的美味呢。”诺诺小声嘟囔着。
“烂注她闷！”
秦天明竟然被一个女人开枪打死，朱波吓了一跳，他躲在货架后模糊不清地叫喊。
朱波刚喊了一句，声音便噶然而止，一个冰冷硬物顶上他的脑门。
噗...
安装消~音器的银白小手枪发出微弱声响，朱波笨重的肥硕躯体倒地，撞落一排货物。
殷红血液喷溅，仿佛群蛇出巢，在光滑地板上蜿蜒。
朱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相信凶手会对他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