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伯面色凝重,道:“又是赵府的人所为?”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
虞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国库不是有人看守吗?”
“小阳已经说了他们拿到了钥匙。”虞平生抬头看向虞伯,“他们利用了左手令毛不走与他弟弟毛偏走的关系。”
虞伯道:“这我是知道的他们兄弟俩关系一直都不好。”虞伯接着说:“这样一来左手令毛不走邮不是性命不保。”
虞平生解释说:“还好现在并未发现。”
微风吹了进来,屋内安静的很,二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沉重,显然是在想着严重的问题。忽然虞伯开口道:“以赵府行事的风格,一定会杀人灭口。”
“你推测的不错,毛偏走已经死了。”
“是谁杀了他?”虞伯问道。
虞直着眼睛看着虞伯,又虞平生的眼神中虞伯已经猜出了大概,虞平生道:“正是阳儿杀了他!”虞伯脸上现出恍然的神色,虞平生所说正是虞伯所想。
“为会把少年会杀了他,可以留着活口,这样一来对我们也是有利的证据呀!”
虞平生轻笑一声,或是苦笑,“赵府之所以如此强大,是因为他们小心谨慎,阳儿若是不杀了毛偏走,那么死的人就是阳儿了。”
虞伯叹息一声,“看来哪里都有他们的眼线!”
“现在唯有行事小心些了。”虞平生做最后的总结说,“去!把家里的黄金运到国库去!”
此时已月黑风高,四周一片安静,静的听不到别的声音,只能听到小车推去的声音。月色下虞伯的额头在流着汗,他已经忙碌了二个时辰。没有别人唯有他一人,因为他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
他的双手勤劳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虽然有些慢,但,从始至终他就没有停过,甚至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停过。他必须在今夜做完虞平生所吩咐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每次他都会一口气把活做完。
终于车子已经上满,总共十万两黄金。这个数目已足够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虞伯的劳动总于算是有了成果,车子已装满,在浓浓的月色下他推着小车,一步一步的走着。每一步都很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