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主人,父亲和三位哥哥的情绪很激动。”
秋云玖没问,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能让他们过来。”
父子三人是私自回京的,要是被外人知道,恐怕又会闹出天大的事来。
现场的宾客目睹着这一切,都没敢议论,心中只是万分的好奇。
“反正我不管,玖儿的挽发必须由母后来做。”西陵流觞耍赖,秋云玖真想用药毒哑他。
“哎呀呀,这下就为难了,小丫头到底要谁来挽发了?”东华长卿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那好看的眸低,带着笑。
显然,这个家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或者说,是在为当初的太湖一遇报仇。
秋云玖狠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当然是我母后!”西陵流觞才不管那么多,母后为了能出来一次,废了好大的劲儿。
怎么能半途而废。
“西陵皇后为西陵国国母,怎好劳烦为我一个小人物挽发?”秋云玖开口拒绝,没有任何的脱离带水。话说着,她走到老太妃的跟前,“还请老太妃帮玖儿挽发。”
她的意思很明显,国界分明。
西陵皇后紧紧的拧着帕子,面纱下的那张脸满是受伤。
“好,好!”老太妃一脸的笑,似乎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行!”西陵流觞强硬的阻止。
秋云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混小子,是还嫌他母后的不够尴尬吗?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这是今天又一次棒击。
不仅如此,很多大臣都尾随着皇上身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