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似乎也是很久没跟外人说过话了,今天也显得有点高兴,他走到外面拿了一壶酒进来,先给楚落衡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悠悠回道:“小兄弟,这是云中郡的南陵县,但却离琅铘郡不远了,出了这南陵不远就属琅铘郡了,只是这最近云中郡出了大事啊,想必小兄弟也听说了吧?”李朝说完又喝了一口。
他听李朝说这云中郡出了大事,他就知道**不离十就是与自己杀掉柳暮父子有关,他本以为已经出了云中郡了,没想到还是在这云中郡内,云中郡的官兵此时应该都在追查自己。
于是他问道:“李老伯,可是这云中郡郡守被杀一事?”说完后,喝了一口酒,此酒入口后,只感觉到辣,然后便是一股暖流进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不禁呼了一口大气。
李朝脸带笑意道:“正是,正是,小兄弟啊,我也是前几日听说的,这云中郡郡守父子被一人所杀,听说那人还杀了九百士兵,现在云中郡内应该都在搜查那个杀郡守之人啊,哈哈。”
“李伯为何发笑?”他又问道。
李朝听到这个问题,又喝了一大杯酒,似有犹豫,但还是回道:“因为那郡守柳暮该死,柳暮坐阵云中郡这么多年,有的只是民不聊生,这次柳暮被杀了,不知道多少百姓窃喜,不知道多少死去之人可以瞑目,真是上天有眼啊,这柳暮一死,可真叫云中郡我们百姓门心里解恨啊。”
由此可知,这柳暮在这些百姓心里的地位。柳暮虽贵为郡守,但却为祸一房,这百姓说出来的才是这世间最真的,没什么能比自己亲身经历更明白其中味道。
对云中郡百姓来说,那柳暮就是这云中郡的祸害,那个祸害又没人除的掉,但是终于有一天,祸害被人除掉了,那么百姓们能做的也只有高兴,他们只会觉得那是苍天开眼,收了柳暮。
而楚落衡听了他的话之后,便感觉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上梁不正,下梁必歪。这话他是很懂的,歪了没事,就怕最后压下来,死的终是无辜百姓。
想到此处,他也笑了起来,“哈哈,这应该就是那报应了,多行不义,自有天收?现在云中郡怕是乱成一锅粥了吧?”
李朝笑回道:“小兄弟看来不是云中郡人,这云中郡柳暮虽然死了,但是一时半会该不会乱,因为云中郡内百姓心中的支柱从来就不是郡守柳暮,而是那郡尉李野,有郡尉大人在,这云中郡就不会浪。”说完又是痛饮一杯。
“李野?有点意思,会是个好官吗?”他喃喃自语道。
李朝见他这模样,问道:“小兄弟,怎么?”
“没什么,没什么,这郡尉待百姓很好吗?李老伯。”他又问道。
李朝正要回答,李粮便走了进来,端了一碗菜,放在桌上,又在旁边柜子里,拿出两个碗两双筷子放在桌上。
李朝看见这盘青菜,对正准备出去的李粮缓缓说道:“儿啊,把家里那半只干兔子炒了吧,今天爹高兴,也顺便招待下小兄弟。”
“好的,爹,我马上去。”李粮说完就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