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了些近路。”
冷熙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直到迟子建走到沙发处坐下,他才换了一个姿势,堪堪坐正。
何煜没有再纠结他抄的那条路,用的什么速度。也跟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阿熙,你有什么发现?”他直接做到他的对面,大概是走的有些急了,往日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有些乱,但他并不在意。即便发型凌乱,反倒更添了一些野性的帅气。
长得好看,不论怎么样的造型都让人觉得好看,长得不好看,怎么收拾都会让人觉得你在瞎捯饬,这个世界永远对长的丑充满伤害,却又无法避免。
没有客套的问好,没有对待外人的客气,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有什么发现?‘足以证明三人的关系之好,或许原本比表面上人们看到的更深。
只见冷熙原本严肃的脸上一丝明显的疑虑滑过黑眸,他似乎在考虑着如何说下面的话。迟子建静静坐在他的对面,也不催促,何煜自觉的帮两人冲了咖啡,而后三人陷入一阵沉默。
半晌,等了半天也不见冷熙说话,何煜只好问了句,“事情很复杂?”
“不是复杂……而是相当复杂。”他蹙了蹙眉头,又想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我把所有人都筛查了一遍,你们所说的要注意的我也格外注意了。”
“然后呢?”
冷熙眉头拧得更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斜对门所住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跟钱圣泉有些关系,她是前段时间被钱氏推出来的替死鬼---就是那个给钱圣泉吹耳边风的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对面的两人一脸惊讶,不由得同时出声,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也太巧了吧!?!
但看冷熙一脸认真,他的言辞又十分郑重,不像是看玩笑的样子,静默片刻,迟子建却没由来的心里一松,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如果是这样,这件事纯碎就是因果报应了,而金晓彤跟黄厚德他们,纯粹是被她人黄雀在后了。只是这样的话,应该不至于被阿熙说成非常复杂吧?
“阿熙,是不是还有什么发现?”迟子建顺了顺自己的思路,开口问道。
“但是一个女人,并不会让我多注意,顶多,我们会认为这是一个女人受到伤害疯狂的报复而已。我在筛选的过程中,遇到一些混乱不清,字迹潦草的难以辨认的,我打晓彤电话的时候,又询问了一些疑点,这时候我发现那年轻人所说的他有听到里面有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但是登记表上却并没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于是我调取了周围四公里内所有的摄像头,发现从下午到晚上朝着小旅馆方位去的并不多,毕竟太偏僻了。
这样还真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你们放宽想象去猜,大胆的猜,这个人家境很好,政圈的,年轻且有些小名气。”
这倒是着实让迟子建跟何煜惊讶了,政圈的、年轻且小有名气的,这范围说大也不大,说窄也不算窄,天子脚下,能算上家境好的真是太多了,但能在权利中心混出名堂的,却也不多。只是这范围依旧是有些难把握了。
“哎呀,急死人了,阿熙,你还是直接说吧。”何煜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他没有阿熙那么牛掰的分析辨别能力,所以他只能永远做‘苦力’!
窗外的日光细细碎碎的折射进来,却也触及不到他眸底的漆黑,淡淡的奢华的水晶光斜打在男人五官深镌的脸颊上,令他整张脸颊陷入强光与柔光所带来的强烈的忽明忽暗之中,他修长的身体就那么随意的端坐着,如同无声无息降临在身边的神祇,赋予彷徨不安的人一份心安。
“是近来呼声愈来愈高的郭家三少,郭可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