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哼了一声,真是被气得够呛,以后这些人都得好好整治一番啊!
“你们几人玩忽职守,这么显眼的目标混了进来,竟然丝毫没有察觉,都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棍!”修罗理都懒得再理他们,眼看这几人哭着喊着被拉下去了。
“搜查的查到了什么?”在女巫祭身上搜索着的魔兵们这是察觉到了轮到自己了,被刚刚那招杀鸡儆猴一吓,他们竟然果断放弃了栽赃嫁祸的手段,他们这点小伎俩在修罗面前自然是瞒不下去的,也是急中生智,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我发现了!”
还真是惊险呢,一时连自称都忘了,还好赶在修罗处置他们之前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要不然他们这些人都得完蛋。
“禀告陛下,属下在这位女巫祭的面纱上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女巫祭的面纱都是素白的,一开始把面纱摘下来也是为了看清楚她们的容颜,他们也就没有太过于关注这面纱,随便一扔就了事了,可是刚刚一急,他们的神经高度集中,这时才隐约闻到了什么,将那面纱与其他人的面纱细细一比较确实是多了一丝并不明显的,若隐若无的味道。
天栎上前一把抢过了那片面纱,放在鼻尖闻了一闻,皱起了眉头,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手搓了一搓,弄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出来。
天栎厉声问道:“这是你的?这白粉是何物?”
那女巫祭跪了下来,忙道:“这是我敷面的白粉,不小心落在了面纱上。”
她慌忙的解释道,看上去不像是说谎。
“白粉?”天栎半信半疑,对于白粉这种女子用的东西他自然是没有那么熟悉,认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殿中也并非只有她一位女性,天栎将其他人一一唤了过来,“你们闻闻,这是不是你们平时用来敷面的白粉?”
其余的女巫祭纷纷走了过来,闻了又闻,看了又看,态度很是庄重。
“看好了没有?是与不是?”
天栎着急地问,那个被怀疑的女巫祭面色发白,现在那是不用白粉也显得白如薄纸了。
“回禀大人,这像是白粉的味道,但是又有些奇怪!我们出门就算是涂了再多的白粉,也不至于落在面纱之上的,像她这样的实在是少见,而且白粉的味道很淡,大家在场那么多女子几乎都是用了白粉了,这位小将为何独独闻了这块面纱觉得味道有异?我料想,这一块面纱里除了白粉还参杂了其他的东西,那是另一种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
回答的人说话很有调理,是天栎门下得意的弟子,她这一番解说也很是令人信服。
“大胆巫女,竟然敢在本君的祭祀大典上动歪心思,还不如实招供?”
“奴婢冤枉啊,那真的只是白粉!”
“哼,本尊平日里真是白教导你们了!”
他们几乎都已经认定了是这位女巫祭搞得鬼了,但是幕后之人却绝对不会是她,她一个小小的巫祭做这样的事没有半分实际性的好处,那么找她做事的必然是其他能给她带去好处的人。
“陛下,有发现!”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