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却只是笑笑不说话,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强,尤其是从小看到大的月英师妹,他实在是狠不下这个心來,为了政治目的去娶一个心不在自己这里的女人,也不忍心看自己的师妹整天不快乐,
“罢了罢了,过去的还说那么多做什么,现在我不是很好么,了无牵挂可以说走就走,”
笑容里多少有一丝苦涩,诸葛亮心中做着暗想:林家仁,可别辜负了月英,否则亮绝不会饶了你,
“阿嚏,”
林家仁揉了揉痒的鼻子,又挠了挠后脑勺,微一挑眉,嘀咕道:“谁在想我,,”
“哟,主子,又是哪家的姑娘在背后念叨您了,”马忠这家伙是属狗的,鼻子灵的都能当耳朵使了,林家仁说的那么小声他都给听到了,
“去去去,姑娘,,,只怕不知道是哪个仇家在背后牙痒痒呢,”左边迎上來的是马忠,右边撺掇出來的则是“哼哼”着的玲,
“别介啊,你这盆冷水泼的哟,你就不能等我沉浸在自豪和骄傲的状态里,哪怕是一点点的时间都行啊,”林家仁白了右手边一眼,心说自从上次回來后玲似乎从暗转明了,以贴身护卫的身份紧随左右,一会儿男装一会儿女装的,虽说是个视觉享受怎么看都不厌,可总觉得受到了不小的拘束,
而玲却是这么看待的,反正往日也跟着,她觉得很习惯,一直以來她不都是这么看管着对方的么,就像看管一个物件一样……
马忠向林家仁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怏怏地退到了边上,不知又和沙摩柯说些什么,林家仁摇摇头,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围困淮阴已经三日,据说徐州的援兵正在从彭城赶來的途中,原以为庞统的计策还会有什么让他惊爆眼球的地方,可大军却就这么停留了下來,安营扎寨似乎不虞曹军驰援的五千兵马,
庞统打的什么主意,林家仁这天总算是沉不住气了:好像主帅是我才对啊,你还担心我泄露了出去不成,不行,我得问问,好歹得知情啊,要不然跟抓瞎一样的谁受得了啊,
可是,庞统却不见了,
“我擦,你们是死人么,他调动了兵马,你们不知道通知我一下下么,”林家仁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给了庞统兵力调动的权力,现在他倒好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就调动了人手,,这也倒罢了,关键是他调走的还是大部分,而且又沒有知会自己,
“你是说现在的军营里头,就只剩五百人了,”就像是不怕被人知晓一般,林家仁几乎是用吼的说了出來,
“是、是这样沒错,不过……”
“那参军去哪儿了,这个你总不能不知道吧,”林家仁有些无语,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问别的也无济于事了,
“这个……在下不知,只是……”
“你能否一次将话说完,,沒见我很着急么,,”的确,很难见得到林家仁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个报告者,算他倒霉吧,
眼见说话已经不能阻止林家仁的暴走了,他倒挺聪明,干脆用行动來说明,
接过对方手中的绢帛,这尼玛很像是从哪里撕下來的东东有木有,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诶,这不是谢峰穿在里面那件么,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