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敏感了,躺在石床上的这个人,说不定是父亲、二叔或者哥哥的旧部,毕竟,他们在军中的威望都很高,以前哥哥的一个副将不还向未出嫁的自己表达过爱意吗?
怎么能单凭这个叫惊雷的一句话,就断定是襄王?
带着全部的疑惑,李宛宁收回纷乱的思绪,暂且不去探寻男子的身份,现在她要做的是让他脱离危险,其余的事,她慢慢再查探也不迟。
“没想到他倒是个痴情的人?”李宛宁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随口说了一句,从针囊里拈出一枚银针。
“你要做什么?”老者警惕地盯着她。
李宛宁微微一晒:“自然是要给他麻醉了!难道直接下刀取箭吗?”
“用针麻醉?”老者讶然。
李宛宁秀美一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李家祖传的针刺麻醉!”说着,捻针,在他的手少阳三焦经连刺关冲、阳池、会宗、天井、清冷渊、肩髎、天髎、颅息几个大Xue。
一绺秀发从额头飘下,她没有及时的梳上去,而是端正态度,运针如飞,行云流水的模样让老者下巴都快掉下来。
看着她认Xue如此之准,几个青衣人也是精神一振,看来这个小姑娘没有撒谎,她真的颇擅岐黄之术。
“刀!”
李宛宁将银针插入针囊,伸出右手。
“在这。”青雨殷勤地打着下手。
“把你身上的酒囊给我。”李宛宁取过小刀,对地上的惊雷如是说。
惊雷惊讶极了,一边解下身上的酒囊,一边纳闷地问:“你怎么知道俺身上有酒?”
“脾气暴躁,舌苔泛红,一看就是经常喝酒的醉鬼!”李宛宁轻哼一声,拧开盖子,将酒均匀地涂在小刀两侧。
“姑娘,在下服了!”
惊雷摸着后脑,叹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