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过头了哟,我胆子……好巧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他把药接过去,吞了,才接着开口道:“你运功看看,身体上的刺疼感是不是少了些,气息是不是比之前顺了。”
我一说,他立刻动作起来,突然……他身体僵直了:“疼痛是少了些,你先出去。”
听他这么说,我抽出怀里的手帕挥了挥,笑得花枝乱颤:“你泻出来了?赶快把刚才那个女人找回来再进行两次吧。”
“……不是已经吃了解药。”
“因为你泻了,所以效果只有一半,赶快把人找回来吧。”我拿手帕捂住嘴。
教主暴怒的看着我,吼道:“滚出去!”
他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自然也就维持不住那副妖孽美男的模样。
我高兴的带着绿竹出去,月光衬得我的脸色特别好看。转身出来前我闻到空气中那个味道更重了一些,很有可能是运功时教主一兴奋……现在还在泻……
在我和绿竹走到一处树阴下时,疤哥从旁边跳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有啥事儿?”
“没事,我只是路过。”他说。
“路过你给我蹦出来!只是路过你竟然给我蹦出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而且我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很可能你一吓我就去了知道吗?知道我会去哪里吗?”我说得激动起来,一脚踹过去,疤哥再次成功格挡。
绿竹凑过来:“要我帮忙吗小姐!”
她这么一说,疤哥一下就跳上了旁边的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哥们,你还记得吗?在那一个夜色美好的晚上,你将我吊在这颗树的姐姐的妹妹的侄女的姐姐的哥哥的儿子的大爷的亲戚上。”
“乖,不是所有的树都是亲戚,而且他们不是同类。”
“胡说!都说是亲戚了,还是远房的,他们当然不是一个姓,就像柳树姓柳槐树姓槐一样。”
见我这么说,疤哥干脆傲气的在树上蹲好了:“你能让我吊在树上?”
我叹了口气,对月忧伤道:“哥,你能自己吊不?”
不久后,疤哥呈蝙蝠状倒吊在树干上,而我则顶着绿竹崇拜的小眼神,悠闲的回了房间。天色晚了,还是洗洗睡吧。
睡觉的时候我在想,疤哥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去掉脸色的疤呢,我一说他不吊就不给他找药他立刻就吊了。这么听话的样子怎么能让人忍得住不去鞣料一二呢?再说了,之前我还为了他的贞操帮他药倒了好几个女人,保住了他的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