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以前师傅让自己学这个那个,总是这不学那不学,真是用时方恨少。
“在皇上身边做事,多才多艺才可能被吸引。”风御笙淡淡地道,手悠适地用杯盖拨弄杯中水。
风御麒冷冷瞪了一眼风御笙。
若萱脸色苍白,怔在当中,风御麒还真是希望风御扬被她吸引?
半晌,她假装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我开始在饲马房,现在杂役房,只有做苦力的份。”
说完,她看风御麒脸更冷,想了想,怕他误会她想呆在风御扬身旁,于是赶紧又加了一句:“不过这样也挺好的,都说伴君如伴虎。”她伴着一个王爷都每天紧张得要死,何况是一国之君了,她才不要和风御扬牵扯上。
风御笙笑笑,看了一眼若萱,又扫了一眼风御麒。
风御麒呷着茶,目光淡淡,没有吭声,似在沉思。
一时都寂静下来,若萱只是专注面前的茶,时不时给两个添满,风御笙也难得的没有说话,脸上淡淡的笑意,风御麒时不时冷淡地扫她一眼。
眼见天都黑了下来,丫环把亭里四周的宫灯点亮,淡淡的光晕照射在三人身上,风御笙一身月牙袍,出尘飘逸,风御麒玄色华服,冷清沉默,若萱执壶添茶,白衣衬得纤手如雪。
一阵风吹来,宫灯摇曳,若萱缩了缩身子,春天的风冰凉,何况已是夜色袭来时。
风御笙看了她一眼,正待开口,风御麒已握了她的手,眼里依旧冷淡:“回去披件披风,身子刚好,别又着凉了。”
若萱低头,轻轻抽出手,点点头,行了礼,退出亭子。
风御笙笑笑,低头盯着手中的茶杯。
风御麒神色自若,望了一眼她单薄的背影,握过她的手在桌上轻叩。
“你打算总让她在宫里?”风御笙淡淡地问道。
“若不在宫里,那在哪里?”风御麒冷冷地道,眼里幽深看不出情绪。
“难不成堂堂麒王爷这么简单的事也搞不定吗?”风御笙眼里嘲讽意浓厚,嘴角泛着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