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萱气他的风流成性,又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冷冷地瞪着他,声音低了又低:“风御笙,这里是皇宫大内,半夜三更的,你跑来皇宫,被侍卫知道了,可有得你受的。”
“我能不能认为你是在关心本王的安危?”风御笙心情很好的逗她。
若萱抚额,风家真的尽出极品,风御麒够极品了,帅,耍酷,风御笙风流妖孽,风御扬温和表象:“你是麒王的六哥,我应该关心下你的安危的。”
若萱希望搬出风御麒有点用处,可是看样子风御笙只是浅笑,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她怒道:“风御笙,你到底想怎样?”
风御笙浅笑:“不想怎样,只是本王说过红莲只属于本王。”
“我是上官若萱,见鬼的红莲。”若萱咬牙切齿地道,红莲是她的耻辱,到现在她都不知是被谁卖去了春风楼,看情形不像是风御麒,否则风御麒也太能演戏了,可以成演戏大师了,以风御麒的个性不像。
她心底也恨自己,好像是自己在为他开脱,希望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自己也太悲惨了。
风御笙笑得诡异,若萱不知他要做什么:“我叫姑姑来了。”
“你试试看,看她们是帮你说话,还是帮本王说话?”风御笙妖孽地笑,笑得若萱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她只能不停地深吸气,再呼气,再深吸气,再呼气。
“好了,不逗你了。”风御笙放开她,淡淡地笑,临走扔给她一个小瓷瓶,这个对你手有好处。
若萱开始还感激风御笙的好心,以为他给的药是对手有好处的,谁知用了之后,根本水都不能碰,遇水就痛。
她骂了风御笙祖宗八代,事后反应过来,风御笙可是王爷,诅咒他的祖宗八代那可是死罪。
管事姑姑见若萱呆坐在水盆前,一件衣服都没洗,走过来:“上官若萱,你准备呆坐到什么时候?”
若萱伸出溃烂的双手,苦着脸:“姑姑,我也想快点洗完,可是这手一碰水就烂,很痛的。”
管事姑姑瞄了一眼她血肉模糊的手,皱眉,低声嘟噜道:“真是娇气,去扫地。”
若萱站起来,浅笑:“是!”
“姐姐!”清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若萱背僵硬起来,转身,扯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指了指晒在绳子上的衣服:“太后衣服在那里。”
上官紫柔眼里闪过鄙夷和不屑,走到绳子前,抚过太后的衣服,手用力一扯,凤袍上的羽毛掉落在地。
“姑姑!”严厉的声音在杂役房响起来,一时大家都停下手中的活计,望着那个太后身边的红人,上官小姐,未来的皇后。
管事姑姑不敢怠慢,小跑到脸色凌厉的小官紫柔面前:“上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