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柔心底盘算,不管谁来也救不了上官若萱,最好太后休息到晚上。
御书房,风御扬正和风御麒几人商议国事,小安子站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时辰后,风御麒才离去,离开御书房时,犹疑地望了一眼小安子。
小安子赶紧低头请安,讪笑着望着风御麒离开,才跑进御书房。
“皇上,太后又在罚上官若萱跪在慈宁宫。”
风御扬头也没抬,淡淡地道:“你刚才怎不告诉了麒王爷?告诉朕这是为何?”
小安子讪讪地抬起手,打自己嘴巴:“奴才多嘴!”
他以为皇上和若萱姑娘出游,又和若萱姑娘夜游,又多次为若萱姑娘求情,以为皇上看上了上官若萱,听到若萱被太后罚跪,是于急急来汇报给皇上。
想不到圣心难测。
啪啪的响声,风御扬这才把头从书桌上抬起,淡淡地笑:“好了!”
“太后为何要罚上官若萱?”风御扬放下手中的毛笔,负手立在窗前,他知道太后恨风御麒,可上官若萱只是一个妃子,一个不得风御麒喜欢的妃子,处罚她能取到什么作用?还更可能取到反作用,让上官宰相有意见。
“听说是把太后的凤袍弄坏了。”小安子也是听宫女传的,就急急来汇报给皇上。
风御扬蹙眉,转身,复又在书桌前坐下,淡淡地问道:“宰相可在宫里?”
小安子如实回答:“不在。”
风御扬转首望着窗外,天色很好,有阳光,三月的阳光温暖。
“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守在外面,不要让人打扰。”风御扬拿起毛笔,挥笔在奏折上批示。
小安子低首,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御书房的房门。
风御扬看了几本奏折,脑子里时不时蹦出一个影子,她静静地倾听他说话,夜色里,她柔和温暖,她的眼睛如宝石,熠熠生辉,后宫美人无数,唯见她的眼睛美丽不可方物。
他用力把手上的奏折扔到桌上,发出啪的一声,房门外的小安子吓了一跳,疑惑地,又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