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传来酒壶落地的当啷声。
他的怒吼声:“上官若萱,你胆子不小。”
若萱扶起他:“王爷,夜深露重,回屋去。”
他手中的杯子也被她扯过来,扔在地上,碎成两瓣。
风御麒喝醉的脑子反应过来,还没哪个女子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他伸手掐上她脖子,咬着牙,怒道:“你找死!”
“先进屋,任杀任剐。”若萱淡淡地道,迎上他暴怒的眸子,眼见天色不好,怕又要下雨。
风御麒手垂下来,在她搀扶下往屋里移去,不短的距离,若萱本就发烧,此时他重量靠在她身上,她只觉得头重脚轻。
她咬紧牙关,还是没站稳,跌落在地,他压在她身上,酒气喷在她脸上。
她脸又红又恼,使命推他:“王爷,快起来!”
风御麒脸贴着她脸,半天才勉强站起来,伸手来拉她,两人摇摇晃晃,复又跌落在地,若萱闷哼一声,他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头枕在她肩头,讽刺道:“笨女人,谁说要扶本王的?”
她推了半天,他不站起来,她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穹,背贴着冰冷的地面,头晕沉沉的:“风御麒,你赶紧起来。”
他伸手摇摇晃晃拉起她,附在她耳边轻笑:“上官若萱,你不是一般的笨。”
若萱气恼,自己好心扶他进屋,他不知感激还说她笨,她真应该让他在屋外继续喝,祈祷天公来一场大雨,让他成落汤鸡。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厅里,若萱问道:“王爷,哪个房间?”
风御麒指了指她刚睡的房间。
若萱脸上一红,浑身要散架了,咬牙先送他那房间吧,一会自己再换一个房间就是了。
她吃力地扶着他,把他弄进床里,等把他鞋脱了,外衣扒了,她已是累得摊坐在床沿。
他手挥动,想抓住若萱,低低地唤了一声。
若萱愣了一瞬,伸手握住他挥舞不停的手,她的手很烫,他的手却冰凉,她微微蹙眉,心里也冰火两重天,他在叫谁?让他醉成这样?让他梦里都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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