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御麒从椅子上站起,急速踢开门,室内没有预期的刺客,只有床幔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梦呓。
风御麒脸暗了下来,正要出去,又转身,望着床幔,他踢门的声音很响,床上的人却依旧在睡梦里。
他缓缓地走到床前,缓缓伸手,手停在床幔上。
床上女子睡梦里依旧发出似痛苦的声音,他的手终是快速撩起床幔,缓缓在床沿坐下。
她面色潮红,额间都是细汗,头不停地转动,似痛苦似难受。
风御麒伸手探向她额头,眉头轻皱,不是都吃了两粒药了吗?怎又发烧了?
他探向她脉搏,眉头微拧,转身到了室外,取了水和药。
扶起她,若萱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探究的如墨玉的双眸,里面暗藏无数星光,璀璨耀眼,动人心魄。
“把药吃了,你发烧了!”低沉暗哑的声音。
若萱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是真实地在他怀里,她微微移动身体,离开他怀抱。
风御麒怀里突然落空,心口微微失落。
若萱强撑着支在床上,伸手去接手中的水杯,眩晕得眼前直冒金星,她甩了甩头,试图抓住杯子,手却抓到了他手腕。
她脸更红,风御麒低斥:“你是逞能,还是用这种花招来引起本王的注意?”
若萱抬眸,苦笑,又被他扯进了怀,被他桎梏在怀里,灌下一粒药。
若萱干脆就大方地赖在他怀里,免得他又要讽刺她欲禽故纵,他这样的人难免自大。
风御麒见她不再僵硬,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伸手把水杯放到桌上,低声问道:“做恶梦了?”
“嗯。”
风御麒伸手取下她头上碍事的铢钗,黑色长发垂顺下来,打散在他胳膊上。
“王爷今天那两人罪不至死。”若萱纠结半天,还是说出口。
果真,风御麒脸黑了下来,浑身散发出寒气,若萱身子轻微地抖了抖,她怕他凌厉的怒气。
许久,身后的人没有说一句话。
“我不在意别人说丑。”若萱微闭着眼,依偎在他怀里,好闻的清新味道,迷醉乱了心智,忍不住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