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抿了抿唇,道:“皇上,这池塘里的水通着外面的护城河,有蛇也正常的。”
风御扬才想起,这水是连通着外面的,但细想又不对,只是一时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
“皇上,若萱要回去了!”若萱惊魂未定,清凉的夜,她却冒出了冷汗,她最怕这种软体动物,她知道自己很久都不敢来这个地方了,太恐怖了,比任何刑罚都恐怖。
风御扬拉住若萱手:“害你受惊了!”
若萱皱起秀眉,嘴角不由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这时风吹动乌云,月亮又探出了头,风御扬低头看若萱的手,一片红肿。
若萱想抽回手,可手指被他握住,有些尴尬地道:“皇上,夜深了,若萱得回去了,万一杂役房关了门,若萱只能在外面露宿了。”
“朕送你回去,朕的皇宫这么大,还没有你住宿的地方不成?”风御扬不悦地道,“小安子,去取了玉肤露来,上官姑娘的手受伤了。”
小安子应了一声,小跑着去皇上的寝殿取了玉肤露来给若萱。
“玉肤露极好,是西域送来的贡品,回去赶紧涂上。”风御扬离开时吩咐道。
若萱脸上微动,接过玉肤露,谢过风御扬,小跑着进了杂役房。
许是太累,洗了整天的衣服,腰酸背痛,差点腿抽筋,虽是陌生环境,身体也顾不上认床,她沾床就睡着了。
她正在做着美梦时,被人摇醒,睁开眼,管事的姑姑板着脸站在床边。
她反应过来,这里不是相府,一骨碌爬了起来,尴尬地笑道:“姑姑,早!”
“今天不用洗衣服了,把外面的洗好弄干的衣服送到各个宫里去。”姑姑依旧板着脸。
若萱嘴角不知自地勾起,这个差事听起来比洗衣服轻松多了。
姑姑睨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到了中午,阳光依旧懒洋洋,若萱也浑身没劲,这送衣服的活可比洗衣服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