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臣妾看病未曾用宫内太医,而是选了千机阁的一位能人异士!”安倾似是躺的不舒服,换了个姿势。
裴默点头:“用你自己的太医,也能安心些,那怎么说!”
“眉骨断裂,可能会影响左眼的视力!”
他如此待自己,自己也不用隐瞒了。
裴默藏在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颤动一下:“我也不知,竟是这么重的伤!”
他的话里满是内疚之意。
“陛下!”安倾突然问:“你可曾看过面相!”
裴默被她问得一愣:“幼时未曾,在逼宫前曾经遇到一个高人,给我看了面相,说我乃是千年一见的双瞳子,是帝王之相!”
安倾沉默了许久,才道:“那位高人想是还未说完吧!”
“何意!”
“我曾经在街头算命,因算命瞎子皆猜中了我的事情,而去学过一段时间的面相,微微懂得看人!”安倾道。
裴默感了兴趣:“那你说说朕的面相!”
“陛下这样的面相,乃是天生的薄情相,但陛下有一张很削薄很匀称的嘴唇,有这种嘴唇的人,聪明,有很强的意志力,理智,冷静,容易惹桃花运,生性冷淡对什麽都不很执著!”安倾道。
说者不管有还是无心,反正听者是有意了。
“那可有解决的法子!”裴默也不知信沒信,只怕还是与她开玩笑。
安倾摇摇头:“臣妾沒有法子,但也许别人有!”
这便是明显的逐客令了。
既然主人下令,裴默也不好在这儿死缠烂打的呆着,只好站起身:“你且记得要喝这补品啊!”说着,不放心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