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深的车就停在机场门口,苏淇朵走出去,就没有再跟着他们。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永远都是那么端庄,就好像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一样,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席暮深替牧绵挡着雨,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牧绵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目光看向站在机场大门的苏淇朵。
席暮深抿了下唇,想了想,还是朝着苏淇朵走去:“没有司机接你吗?”
苏淇朵笑了笑:“我今天回来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想到今天会下雨。”
这恐怕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就连出租车一个也没有了。
席暮深勾了勾唇角,淡淡的说:“那我要不带你一程,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闻言,苏淇朵诧异的看着他,目光有些迟疑。
她的目光向后看去,移到牧绵的身上,然后笑着摇摇头:“算了,我怎么也是你的前女友吧?你带上我肯定也不好。”
话音刚落,苏淇朵就小声打了一个喷嚏,双手紧紧扣住自己的肩膀,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苍白。
是个男人,都不会对这样柔弱又故作坚强的女子坐视不理。
席暮深轻笑一声,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不容反抗的说:“上车吧。”
苏淇朵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可是……”
“你认为我席暮深的女人,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吗?”
苏淇朵看着他,唇角轻轻勾起,低声道:“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哦。”
听了她的话,席暮深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牧绵闹起脾气来还真的是难哄。
“今天就麻烦你们了。”苏淇朵对牧绵笑着说。
牧绵摇摇头,声音轻轻的:“没关系,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那不是太没人情味了。”
苏淇朵笑了笑,刚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可是刚碰到门把手,动作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