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棅琮走得急,阿俏小跑着才跟了上去,“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就跟着你。”
“乖,听话。马上收拾东西,你带着傅昀进宫。”傅棅琮的声音又冷又硬,阿俏一时呆在了原地,双眼霎时泛起了泪光,“你,你休想丢下我。”
傅棅琮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忽然一手扣住阿俏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长驱直入,吻得深入迅猛。
阿俏仰起头,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嘴巴传来丝丝痛感,可傅棅琮似乎要把她吞吃入腹似的不肯停住。
不知过了多久,傅棅琮离了她的唇,右掌微微用力,怀中的人软软地靠在了他胸前。
俩人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大一小。小的是神情紧张的傅昀,大的那个,是做丫鬟打扮的朱绫。朱绫低着头,不敢说话。
傅棅琮神情冷肃,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阿昀,父王就把你母妃交给你了。”
突然被朱绫带过来的傅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但他听傅棅琮这么郑重其事地把母妃交给了他,立马大声喊道,“父王,我会好好保护母妃的。”
傅棅琮点点头,摸了摸傅昀的头,“走吧。”
宫中的马车离开寿康王府后,街角出现几个作商人打扮的男人,其中一位年约四十,气度却不像是一位寻常的商人,“告诉宫中的人,好好替本王照看照看寿康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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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俏在阵阵轻微的摇晃中醒了过来,后颈酸疼,她用手一摸,似乎摸到了涂抹的伤药。
“母妃,你醒了。”从上了马车开始,傅昀就一直在盯着阿俏,生怕她醒不过来。一见她醒来,立马依偎了过去。
“这是哪里?”阿俏的脑袋还有点懵,“朱绫?”看清马车里还坐着一人,她试探性地问出了声。
朱绫和白峻同为傅棅琮的左右侍从,穿戴一向从简,哪有什么女人味。阿俏今天见她穿了丫鬟的服饰,竟也透出种倾国倾城的味道。
朱绫对上阿俏红肿的樱唇,再加上被她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颇有些不自在地把头转了过去,“回王妃,这是进宫的马车。”
朱绫的回答犹如一桶冷水兜在阿俏身上,她的脸立马白了下去,“不行,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傅昀死死地抱住阿俏,小小的身体竟也有这么大的力量,“母妃,我们都要听父王的话。”父王要他进宫,他就会进宫,要他保护母妃,他就算死了,也不会让母妃有事的。
朱绫朝着阿俏跪了下去,随时准备采取特殊行动,安抚情绪激动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