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壶酒,莫云歪歪叨叨:“小儿,老子征战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狂傲小子。你小子有一手。老子服你!”
赵毅风淡淡一笑,不置一话,打量着手里的青冥,眺望远方。
莫云似醉微醉,晕晕乎乎,倚靠城楼:“小儿你说你要是早点来,天倾就不会连丢三座城池。是老子管理无方。你这半个多月做的事老子都看在眼里!”
静静听他说。看风吹动旌旗,看黄沙绵延迭起,看残阳似血……
青冥在手,却无箫声来和,缺渌水来衬。
心头空虚烦躁,那抹妖冶樱红在脑中轻晃。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用多少酒醉的芳香,才能将这透入骨髓的寂寞埋葬……
用多少回忆的力量,才能将心中潜在的思念深藏……
一杯薄酒入,火辣辣的灼烧感,试图掩埋那种思念的空虚,杯酒不停。
“小儿,老子在这百邑城待了三十一年,都快忘了皇城的样子。嗝~~”
赵毅风无力笑笑:“皇城有聊胜于无,那个地方太冷了。”
莫云忽的侧身看向赵毅风:“你不喜欢皇城?”
“皇城?你可是皇家无亲,高处不胜寒。那个地方好冷……,东境虽然荒芜,但有你们,本帅快意!”赵毅风脸色酡红的看向莫云。“本帅喜欢沙场快意!哈哈……”说完,又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坛酒。
“好酒!不错!啊……”火辣辣的酒水刺激神思,一股荡涤心神的豪气蹿腾。“哧!”青冥剑出,青光荡漾。
他迷醉,尽情舞剑。只是身边没有箫声。
玉树,百邑城熬过了旱季,可你在哪?
莫云迷醉着眼,怏怏靠在城楼,眼中少年左手握剑,剑如虹,行云流水。
左手!他是左手握剑。自己怎么没发现。
“小儿,你是左手握剑。老子竟然从来没有发觉。是老子疏忽,不过我也是真的见识到了。你那剑法练了多久?”
“一年!”
“哈哈,是老子狂傲了,和你打了这么多次,老子今天才明白自己不堪一击。”酒坛被扔,自嘲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