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沈钧的嘱咐,连翘赶紧点点头。
随后,沈钧便转头望着半躺在床上的无忧道:“我去给老夫人请安,你这几天先不要下床,老夫人那里我会替你说明的,军营里还有事一会儿我就不回来了!”说罢,不等无忧说话,沈钧便转头朝门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无忧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好这时,春兰赶紧追了两步,在沈钧的身后问:“二爷,早饭您回不回来吃?”
听到春兰的话,沈钧顿了下脚步,头没有回的道:“我在老夫人那边吃,伺候好二奶奶!”
“是。”随后,春兰便望着沈钧的背影走出了门外。
沈钧走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无忧感觉好像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过心里却是在埋怨:这个人说个话就不能等着自己也说一句再走吗?真是的,天天我行我素的,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随后,春兰却是走到床边笑道:“二奶奶,二爷对您可真上心呢!”
听到这话,无忧不禁傻笑了一下。心想:这也叫上心吗?不过想想可能他这样就算是对一个人好了吧?毕竟他这个人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看到无忧只笑不语,春兰继续道:“二奶奶,您是不知道,二爷的性子可是很清冷的,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这样的。不过您看着他清冷,其实他的心是很好的,奴婢伺候了二爷这么多年还是明白一些的,以后啊二爷肯定会对二奶奶越来越好的!”
对于这些话,无忧当然知道一多半里肯定是在奉承,不过以后的事情谁也料不到,就先过一日算一日吧!随后,无忧便道:“赶快湿条毛巾来,我还没洗脸呢!”
“是。”连翘和春兰赶紧是一阵忙乎起来。
熟悉完毕,便吃了一些早饭,早饭过后,无忧便感觉脚裸处火烧火燎的,她知道肯定是软组织受伤了,现在也不能动,只能是在床上躺着。无奈,只有随意拿过一本医书来翻看,不过心却是没有看进去,怎么脑子里都是今个清晨那个黑色指剑在空中飞舞的身影呢?
呆愣了一会儿子的神后,无忧便又冥思苦想起那麻药的提纯方法来,可是想好了好一阵子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便索性不想了,叫了连翘,玉竹和春兰过来陪自己聊天,感觉仅聊天没有意思,便叫她们把糊纸盒子的材料拿来,自己也帮着她们糊,她们也跟着糊,并且一边做着活一边说笑着,时间倒是挺好打发的!
无忧已经糊了多半日了,又糊好了一个后,坐在床上的她便伸伸懒腰,左右动了动肩膀,道:“哎呀!这糊了大半日,还是真累呢!”
听到这话,连翘便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床边,一边为无忧按摩着肩膀一边道:“奴婢就说嘛,二小姐你哪里是干这个活的?非不听,现在肩膀疼了吧?”
无忧让连翘按着肩膀,仰头笑道:“我只是也想干一些光动手不动脑子的活罢了,怎么你们干得我就干得了?这大半天我比你们干得也不慢吧?玉竹,我今个一共糊了多少个盒子?”
闻言,玉竹赶紧站起身子来去清点了一下,伸手指着那一摞十个的药盒子数了数,然后便转头回道:“二小姐,您这大半天一共糊了一百二十三个呢!”
“这么多?那岂不就是一百二十三个铜钱吗?呵呵,你们都糊了多少?”听到自己竟然糊了这么多,无忧不禁很是开心。
随后,春兰和玉竹又各自清点了自己和连翘糊的盒子的数量,便赶紧回道:“二奶奶,奴婢糊了一百五十个,玉竹糊了一百四十个,连翘糊了一百一十五个!”
听到这话,无忧道:“看来就是我最不能干了!原来最能干的是春兰啊!剩下的就是连翘最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