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躺下,头上突然一道黑影罩来,方华坐在床边,按着他的手臂给他按摩,手法老练,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握住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往上按,大概是经常和他在一起,巴扎教的时候他基本也在,也能学到一两招。
方容享受的哼了一声,方华更来劲,从手臂一直按到肩膀,又从肩膀按到后背,最后直接按进屁股里。
“你干嘛?”方容阻止他。
“给你按摩啊。”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按摩需要把手伸进去?”(‵□′),
“嗯。”方华点点头,“我知道你读书少,智商不够,不过装点豆花能装装样子。”
(▼皿▼#),这是开玩笑吧?是吧是吧?
开玩笑这么认真的态度是想死吗?
方容手脚并用猛地一翻身,把方华压在下面,用力揉他的狗毛,捏脸颊,“好想揍你啊。”
方华也不反抗,揉完左脸还把右脸凑过去,“这边也照顾一下。”
方容心好累,“不给你玩了,别打扰我,今天真的很困。”
他都切了一天了,只想睡觉。
“嗯。”方华今天特别乖,并没有抱着他睡觉,反而跑去外面,把桌子也搬了出去,借着月光一下一下的切草药。
那个草药是树根,圆形的,比较滑溜,还很硬,非常不好切,他动作缓慢,花了大半个晚上才终于家切完,切完回来抱着方容睡下。
第二天方容是被疼醒的,翻个身整个腰都是酸的,毕竟昨天站了一天。
这个草药太难切,坐着使不出力气来,只能站着,站了一天不光腰酸,背也痛,腿也抽,脚底板还像被石头砸过一样,略微有点浮肿。
搞毛啊,关脚什么事?
方容握着肿胀的脚趾头略微无奈,大概是睡的太死了,压到脚了,血液循环不过来所以浮肿。
刚掀开被子的时候整个都是红的,连腿都是,不自然的折起来,还压在身体下面,没废算庆幸的了。
方容甩了甩,下床穿鞋,昨天切的草药都不见了,连方华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