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瑢兄,玉泉山以前有高人来批示,说此山煞气比较重,若想在这里生活,三餐的地方必不能在一起。”司马文晋给王瑢解说出现这三个处所的原因,然后慢慢走到一处临时搭建的陡坡上,说“请瑢兄与我一同进入内室。”
司马文晋说的内室是一间单独隔起来的房间,里面的环境很清幽,桌椅都是上好的梨花木所做。为了照顾到王瑢,晋文公子让小扇子从外间搬了一个矮桌放了进来。
几个小丫头把做好的早食,一样样地端了进来,有包子,有粥,有小菜,各种样式的饼干,五花八样,整整摆了一个桌子。
“晋文兄,只是早食,不用如此丰盛吧?”王瑢惊讶地看向晋文,司马文晋笑了笑说,“瑢兄,这并非都是我们二人吃的?”
“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我想让文简他们也一同坐下尝尝,不知道瑢兄意见如何?”
“都听晋文兄的。”
“小扇子,去搬个凳子进来。”
“诺。”
小扇子得了令出去了,我们几人有些疑惑,不明白晋文公子的意思。
“大家快些坐下吧。”听了晋文的话语,我们几人没有行动,只是看向王瑢,王瑢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坐吧。”
“不用拘束,只管夹自己喜欢吃的。”待大家都落座了以后,晋文公子客气地说话,大家各自吃起饭来。我用着怀疑的眼光看向司马文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除了晋文,王瑢和王玧吃饭很随意之外,其余我们三个人却吃的很拘束,实在不习惯和主子们在一起吃饭。
“小琚子,饭菜不合胃口吗?”司马文晋忽然问我,我吓了一跳,急忙回答,“合,很合。”
“那就多吃一点。”他夹了一个包子放到我的面前,这个举动不仅把我吓倒了,也把王瑢,王玧,文简还有小扇子给吓到了。
王瑢的惊讶转瞬即逝,很快就淡定了,不过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番思索。王玧惊吓之余有了一份厌恶,他的眼神狠狠地盯住了那个包子。文简惊过之后对我的表情是不屑,而小扇子的眼神里面是满满的嫉妒。
我真是完全糊涂了,他这是做什么呀?
“主子,你偏心,都不关心自家奴才合不合胃口?”小扇子不满地鼓着腮帮子,晋文笑了一下,说,“好,也给你夹一个。”